据说这些日子,周欣烟没少在自己宫里骂嘉贵人是个狐狸精。
周欣烟脸顿时寒了几分,冷哼道:“有朝气又如何,还要有福气。若是没有福气,就算再有朝气,也未必长久。”比如嘉贵人,就是最好的例子。
皇后笑着道:“能够得七殿下青眼,难道这还不够有福气?”
周欣烟脸色更难看了。
这算什么福气?简直是晦气!
她看着大殿中央,已经开始表演的两个人,眼里直冒火。
苏夕寒这个狐狸精,别落到她手里,不然她迟早将她的皮扒下来做围脖!
笛声袅袅起,在殿中盘旋,苏寒手中执着道具剑,跟着笛声的节奏舞动着。
说实话,苏寒舞剑,那真是一点美感都没有,反倒是如肃杀之气极重,如秋风扫落叶,又如凛冬突临,每一剑刺出都极具杀伐之象。虽然她已经尽可能的放柔了,但有些刻在骨子里的习惯,一时半会儿还真是改不了。
看着苏寒的剑招,南宫煜眸子眯了眯。
这丫头,是把舞剑当杀人了吧。
一曲未罢,南宫煜放下笛子纵身一跃,落到苏寒的身边,右手平伸,以笛代剑将苏寒的剑往上一挑。
苏寒一愣,转头就瞪了过去。
——你干嘛!
凶巴巴的,像只炸毛的小奶猫。
南宫煜朝着苏寒微微一笑,仗着自己功夫比苏寒强,带着苏寒的剑开始舞动。
苏寒:“!!!”
这人抽什么风?!
她试图将主动权抢回来,但……完全抢不回来,而且还被南宫煜趁虚而入,直接带着她走偏。
看着根本抢不回来的主动权,苏寒除了凶巴巴地瞪一眼外,完全没辙。
等一舞毕,南宫宸笑道:“只道明远县主用毒一绝,不曾想这剑术也有如此造诣。”
苏寒对这话不置可否。
她的剑用得如何她自己最清楚。
南宫煜手腕一转,将笛子插在腰间,笑盈盈地回头道:“五哥可快别夸她了,连舞剑都舞不好,这要再一夸上了瘾,在外面也舞剑的话,岂不是丢了你弟弟我的脸?”
苏寒刚将剑回归入鞘,回头就听到这么一句话,顿时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左右知道这人是在帮自己,好歹没怼他。
南宫宸笑道:“七弟竟如此护着明远县主,看来你们的感情确实很好。”
“这是自然。若是感情不错,前些日子姐姐与长公主一道吃醉了酒,七殿下也没置于担忧得半夜上门探望了。”苏盈盈掩着唇咯咯地笑,好像在说什么十分有趣的话一般。
她话音落下,殿中顿时一寂。
与七殿下的风流相比,这位长公主也是巾帼不让须眉。
京中有女儿的人家,几乎都不愿意让自家女儿跟长公主来往,怕学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