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欣烟脸色一沉,正欲开口就被一个女子急急地抢了话头:“既然明远县主都这么说了,那就请皇上将那些宫人召上来对质,看看明远县主到底有没有骂贵妃娘娘。”
苏寒闻言勾了勾唇,扫了说话的人一眼。
哦,这不是之前第一个提起,说她骂了周欣烟的那个没头脑嘛。
没瞧着她一提这事周欣烟就黑了脸,之后更是对这个话题只字不提?现在竟然还上赶着在人雷区蹦跶,真是完美地诠释了“作死”这个词的真实含义。
皇后很是赞许地看着这个女子,不着痕迹地笑了笑,随即皱眉劝着皇上:“皇上,不如就将人叫来问问,若属实便好好教训教训夕寒丫头,若不是,也可还了贵妃妹妹的清白,也省得日后有人背地里说闲话,拿此事做文章。”
周欣烟脸色难看至极,勉强地扯了扯嘴角,笑容僵硬而难看。
她恨死了那个多嘴的女人,别给她机会,不然她一定要弄死那个多嘴多舌的东西。
在心里将那人骂了个狗血淋头,嘴上却道:“难为姐姐这么为我着想。”
皇后笑:“你们都是宫里姐妹,自当互相帮衬。来人,将人带上来。”
几个侍卫在一个大太监的带领下,朝着清柠宫杀气腾腾地行去。
苏寒跪在下面看戏。
内侍们来得快,走到殿内便扑通一声跪了下来,瑟瑟发抖地喊着饶命。
皇上一声冷喝,然后询问起御花园发生的事来。
这些人都是周欣烟身边的老人了,哪能不知道主子的心思?当下略作犹豫,便咬咬牙将罪名担了:“皇上饶命啊,奴婢们一时糊涂,瞧着明远县主动手伤人,这才办了坏事,还请皇上饶我们一命,奴婢再也不敢了。”
听着这些人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解释,苏寒在心底轻嗤出声,面上则是半分意见也无。
这种事情本来就不是好事,真要计较起来必定鱼死网破。
苏寒自己的事情还没办完呢,可不想将自己的命赔给周欣烟。
她见事情于她已无害处,便不作声地跪着听周欣烟跟皇后互怼。大约是周欣烟多少有些心虚,短短几句就落了下风。
皇上听得烦心,呵止道:“好了,好好的年节宴,瞧瞧都弄成什么样了。”
皇后跟贵妃面色一肃,立即起身赔罪。
皇上面带不虞,道:“罢了,此事大惩小戒,这些内侍全部罚到掖幽庭。明远县主则是罚奉三个月,至于你……”皇上看向周贵妃,“连自己的宫人都约束不足,禁足半月,这半个月的时间好好反省反省。”
周欣烟心下略有不满,但也不再争辩,乖顺地领了罚。
苏寒就更不必说,区区三个月月奉对她一个小小的县主来说,根本不算什么,而且她背靠镇国将军府,更是不愁吃穿,于是也爽爽快快地领了罚。
事情揭过,宴会继续。
皇上坐了片刻便带着皇后等人先行离席,让各位大人自行娱乐。
苏寒嫌里面无趣,找了个借口也离了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