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南宫煜心里一惊。
真生气了?
这可不妙,他没想将人真给惹生气来着。
南宫煜纵身落到苏寒身边,急切道:“寒儿,你别生气别……”生气。
看着迎面洒上来的药粉,南宫煜顿时无语到极点。
而那个先前还满身悲伤的女子,早就一脸幸灾乐祸地落到了街道上,仰着头,噙着笑看着她。
南宫煜这个角度,一低头就能看见盛满了笑意的眼眸。
“七殿下,感觉如何?”街道上,苏寒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看着屋顶上的人,眼底溢起层层愉悦的光芒。让你欺负人,让你能跑,你现在到是继续跑一个给我瞧瞧啊。
南宫煜一脸无奈地看着她。
“你这又是用了痒痒粉?”剧烈的痒意快速升腾起来,不用苏寒说南宫煜就知道自己是中了什么药,就因为知道了,更加哭笑不得,“你怎么对痒痒粉这么情有独钟?”这都第几次对他使了啊,就不能换一种么。
南宫煜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伸手隔着衣服开始抓挠。
这幸好是大半夜,街上除了他与苏寒外再无其他人,不然他这脸得丢到塞外。
“寒儿,解药。”
南宫煜一边抓挠,满脸无奈地看着苏寒:“这大街上的,好歹给为夫留点面子吧。”
面子?
苏寒觉得有些新奇。
“原来殿下还知道有个‘面子’这个词啊。”苏寒颇为记仇,“我观殿下之前的行为,我还当殿下是个率性之人,应该不讲究什么面子不面子的来着。”
这是还记着气呢。
南宫煜摇摇头,说:“那寒儿怎样方可原谅为夫?”
为夫为夫,为你个头的夫!
苏寒听得眉头青筋直跳。
“麻烦殿下好好说话,我跟殿下之间可清清白白的,你莫要胡说八道引人误会。”
南宫煜痒得难受,正无法忍耐地上下其手地抓着,听到苏寒的话,顿时两眉一竖,反驳道:“你我婚事乃是当今皇上亲定,怎么能说没有关系呢?”
“呵。”
苏寒轻嗤出声。
她抬起头,略显嘲讽地看着南宫煜,说:“你觉得我们可能成婚吗?”
南宫煜正欲说“可能”。
就听苏寒又道:“你难道忘了你母妃?”
提起周欣烟,刚才还吊儿郎当的南宫煜眸色一沉,抿了抿唇,脸色算不上好看。苏寒见他这副表情,就知道他其实什么都明白,而且还左右为难。
“所以,我觉得你应该去找你的父皇,说说取消婚约一事。”苏寒说。
南宫煜倏然抬头。
他看了会苏寒,忽然笑了:“这才你是的目的吧?”说什么他母妃不喜,不过是为了让他去向父皇请旨取消婚约罢了。
所以说苏寒就是不喜欢跟这种聪明人打交道,她都这么认真地说谎了,可南宫煜竟然还是这么快就识破了她的诡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