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寒看得眼皮子直跳。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苏寒也顾不得其他了,连忙起身抓住苏栋的手,防止他再想不开继续打自己,急着问道,“我不就是跟南宫煜见了面了吗,怎么就扯上钟肖了?”
而且看苏栋这都扇了自己的架势,这事恐怕还不小。
周月柳不赞同地看了苏寒一眼,教训道:“夕寒啊,虽说老爷向来疼你,但你也不能因为老爷偏疼你你就说谎啊。”
“姐姐你方才不是已经认了吗,现在又说不知道,这……”苏盈盈也是一脸的欲言又止,似乎对苏寒认了又反悔的态度十分不赞同。
苏寒懒得理她们,现在要紧的是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何事。
她紧紧盯着苏栋,问道:“爹爹,我说的都是真的,你要是不信,可以着人去请七殿下过来询问,看看我是不是与他一道回去的。而且他还将我送到府门口后,方才离开。”
自己扇了自己一耳朵,再加上苏寒一番认真的解释,让苏栋冷静了不少。苏寒是他看着长大的,到底是在说谎还是没说,他不敢说百分百的猜对,至少也有七八十。
方才苏寒一通解释,看起来好像真不是在说谎。但此事事关重大,苏栋还是要认真确定。
“夕寒,你说实话,你今天是不是见了钟肖。”
见苏栋有些相信了,苏寒连连保证自己真没见过钟肖。
看到苏栋已经信了大半,苏寒才问:“爹爹,到底出了什么事?”
苏栋看了苏寒一眼,语气严肃地说:“今日宫里出了大事。”
一听这个开头,苏寒就觉得眼皮子直跳。
但直觉告诉她,苏栋口中所谓的大事,应该与她无关,而是与钟肖有关。
紧接着苏寒就听苏栋说:“宫里传来消息,说钟世子在后宫与人私会,如今宫里人正在四处寻找那个与其私会之人。”说到这里,苏栋忽然看向苏寒,问,“我还没问你,宴会很早就结束了,你为何现在才回来?”
当然是夜探皇宫了啊。
“我肚子有些不舒服,所以在茅厕里蹲了会儿。”苏寒道。
“那翠儿为何说不知你去向?”苏栋问。
苏寒:“……”
她当然为了快些去找司正风,随便找了个借口就将翠儿打发走了,翠儿能够找到她的行踪那才奇了怪了。
苏寒快速思考了一下,说道:“当时太紧急了,所以我没来得及跟翠儿说清楚。”
“姐姐这肚子倒是拉得奇特,我们自戌时便已陆续离宫了,姐姐却到了子时方回府,这中间间隔了一两个时辰,难道姐姐都是蹲在茅厕里的吗?”苏盈盈一脸震惊地看着苏寒。
“……”
“我跟南宫煜在一起。”苏寒没办法,只能将南宫煜给扯进来。
苏盈盈惊讶出声:“一个多时辰都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