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在皇宫里偶遇,之后再是苏府之中替她解围,尤其是那只不知何时被这个狗东西顺走的玉钗。
到底真如自己所知那般,只是巧合,还是……
苏寒顿时打了个激灵。
“小姐,你冷吗?”翠儿一直关注着她,见她发抖,只当她是冷着了,便急急地要催促苏寒回府,以防冻着。
苏寒眼下也没了再逛的兴致,回了府早早地合上房门坐在桌边,连自己平素里睡着必要摆弄的药材,此时都没兴致搭理了。
若真是南宫煜蓄意为之,那目的呢?
她在宫里闹翻了天,南宫煜若是知道是她所为,为何要帮自己?
就算他怀着某个不可告人的目的帮了自己,那他是不是也出现得太过及时了些?
苏寒蹭地站起来,一双清丽的眸子眯了眯,含着暗剑般的危险朝四周阴影处扫过:难道我身边有他安排的眼线??
如果是的话,那他可真舍得下血本。
她自认武功不算好,但也不至于差到被人监视都不知道的地步。
可岂今为止,她并没有感觉到丝毫的异样。
若非没有眼线的话,那就只能说明那个眼线功夫了得,根本不惧她发现。
既然如此……
那就别怪她心狠手辣了。
苏寒缓缓坐下去,脸上挂起几分恶劣的笑。
年节宴后百官休沐,直到正月初五,方才开朝。这段时间里各家准备各家过年时用的东西,京中好不热闹。
君侯府除外。
自那日年节宴后,向来热闹且高调的君侯府顿时安静了下来。
具体表现在以下几个地方——钟肖被禁足,这是众人意料之中的事情,其次便是向来喜欢拉朋结伴,以各种名义举行小宴的君侯夫人难得地安静下来,最后便是君侯府闭门谢客。
苏寒听到这个消息时一笑置之。
钟肖不过是个渣渣,禁足都太便宜他了。要苏寒说,直接弄死得了,省得浪费粮食。
苏寒在家里呆了几天,有些无所事事。
府里的大事小情都由周月柳一手操办。虽然周月柳人品不乍地,对苏寒也是表面好背地使刀子,但这人确实有些手段,这么多年来,偌大的镇国将军府在她手下打理得井井有条,对外更是没有任何失礼之处。
而身为嫡女的苏寒,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偷懒躲闲。
这日,苏寒在院子里呆得无聊了,拉着翠儿跟莹儿又出了府。
京城地处略偏南,每年虽会下雪,但并不像北方那边大雪泛滥,压得房倒屋塌,时时还可见一两日晴天。
地面的积雪早被人清理干净,青石板细细铺就的街道上,某些低洼之处还积着些许雪水,不过那在众人防护严实的鞋子阻隔下,于人们没有丝毫影响,该热闹的热闹,该开心的还是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