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大家的面说说吧,到底是谁撞了谁。”苏寒笑意一收,脸上表情一冷,断喝一声,吓得林沫身体一哆嗦,看起来马上就要哭了。
苏寒:“……”
这定北王是怎么教的女儿?
教得这么飞扬跋扈就算了,竟然还是个动不动就哭的主。
也不嫌丢人。
“怎么就突然哭了?不会真像明远县主所说,真的是她在陷害明远县主吧。”
“不是吧,看样子长得还挺可爱的,竟然这般恶毒吗?”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一旁的人朝着林沫指指点点,林沫从小到大都是被定北王捧在心手里长大的,哪里被这么多人指责过?一双本就蒙着一层水汽的眼顿时更湿了,眼眶一红,眼泪瞬间滚了下来。
“苏夕寒,你欺负人!”林沫大哭着控诉道,“你太可恶了,你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欺负我,我要打死你!”
苏寒:“……”
“你讲点道理好吧,明明就是你自己先挑衅我,你自己不占理,现在还怪我?你要不要脸!”
也不知道哪句刺激到了林沫,刚才还只是叫着喊着说要打死人的林沫,忽然眼神一狠,手在腰间一摸,一条黑色的鞭影朝着苏寒袭了过来。
“苏夕寒,我跟你没完!”
鞭梢携着利风,朝苏寒的脸刮过来。
“啧!”
这个林沫,年纪轻轻的,怎么就下手这么恶毒,总想着毁人脸呢?
苏寒侧身躲开,鞭子在空中转了个漂亮的鞭花,带着空气炸裂的声响,灵蛇似地往她脖子缠了过来。苏寒眼神一冷,纤细的指尖一转,三枚铜钱出现在她手中。
再度躲开鞭梢,指尖一弹,三枚铜钱借着夜色的掩护,重重地打在林沫的肩膀上。
尖锐的痛意猛地冲上林沫的脑海,疼得她眼睛顿时红透,眼泪毫无预兆地滚了下来,手中鞭子瞬间失了控制,鞭梢处苏寒面前一臂开外扫过,直直地打向一旁围观中的小姑娘。
那小姑娘吓得愣愣地站在那里,瞪大了眼睛连让都忘了让。
“不好。”
苏寒心头一沉。
林沫的鞭法狠辣,招招都裹挟着戾气,实乃是杀人夺命的狠招。这要一鞭要是落到那小姑娘身上,脸都能给人抽烂,那条命只怕难保。
苏寒死死地盯着鞭梢,身边在空中诡异地一折,如离弦之箭一般朝着小姑娘飞奔而去。
快一点,再快一点。
看着离小姑娘只有半臂不到的距离的鞭梢,苏寒急得都冒了汗了。
“林沫你这个神经病,还不赶紧收了鞭子!”苏寒咬着牙大骂,“你没看到要伤到无辜的人了吗!”她终归还是离得过多了些,根本没办法拦下鞭梢,只能祈祷林沫能够及时收鞭,就算小姑娘受伤,也总比一鞭子直接抽上去要轻。
但那鞭子毫无动静。
苏寒瞳孔猛缩,眸光倏然下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