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寒眼神一亮。
哎呀,这么多钱,这得买多少药材啊!
林健一直盯着苏寒看,看到她这副财迷的样子忍不住露出轻蔑的神色,道:“沫儿的脸已经消了大半肿,这些都是给苏县主的谢礼。至于外间的流言,本王也会处理。”
“那就好。”只要林健能够说到做到,其他的事情苏寒并不怎么在意。
至于这些谢礼,即是林健给苏寒的,自然归入了苏寒的私库。
抬过院子时,苏盈盈正从府外回来,也不知道去干了什么,手里拿着一只红檀木的匣子。
看到仆人将箱子往苏寒的院子里抬,便让下人去打探了一下。苏盈盈听完后,眼神微微地眯了眯,然后一言不发地回了自己院子。
回去后,苏盈盈就砸了一只茶杯。
转眼便是大年,整个京城都热闹了起来,苏栋更是喜上眉稍,整天闲来没事就到处溜跶,也不做事,就到处瞎指挥。
耽误事情不说,还想一出是一出,折腾得盍府上下鸡飞狗跳。
最后还是管家实在看不下去,将此事直接告诉了苏寒。
谁让他们老爷谁的话都不听,偏偏就听这个女儿的呢。
苏寒揉着额角,道:“爹,实在闲得慌,要不你去郊外打猎?”不然再让他这么折腾下去,这个年他们就不用过了。
苏栋觉得这个想法很好,然后拉着一家子就出了门。
看着裹成棉球的苏盈盈与周月柳,苏寒:“……”这到底是出去打猎,还是出去赏雪的?
好好的打猎,在身娇体贵的苏盈盈与周月柳的影响下,成功地变身成了赏雪。
苏寒百无聊奈地坐在垫子上,支着下巴思考着人生。
旁边不远处是周月柳跟苏盈盈,以及被她们拉着脱不开身的苏栋,苏盈盈跟周月柳含笑的说话声时有传来,娇滴滴的,听得苏寒特别不自在。
就不能好好说话吗?
苏寒无奈地拾起一把雪,捏了捏,捏出一个不甚规则的雪球,用力一扬,雪球“啪叽”一声,落进白茫茫的一片里,不见了踪影。
算了,他们愿意呆在这里看雪就看吧,她是没兴趣的,她要出去玩。
苏寒起身拍掉身上的雪,大步过去牵了一匹马,翻身上马后用力地一踢马肚,马儿发出一声长嘶,扬蹄跑了出去。
当苏栋反应过来时,一人一马已经去到了不远处的森林边缘。
苏栋一瞧顿时急了,连连让人赶紧追上去保护。
周月柳见苏栋没有跟上去,顿时松了口气,笑着道:“老爷不去看看?”
苏盈盈心里一紧,下意识地朝苏栋看去。
就听苏栋说:“无碍,寒寒知道分寸。”
苏栋说得极为自然,说完便收回目光,对苏寒那边的情况似乎完全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