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夫正盘算着怎么多捞得好处呢,一看苏寒这样子,冷汗唰地就落了下来,哪里还敢想什么捞好处,连连应是,转头就亲自去办。
苏栋见苏寒进来,随口道:“你到是想得全面,我都没注意。”他起身将位置让开,问苏寒,“这人还有救吗?”
苏栋的语气很嫌弃。
不是他说啊,这人都成血条子了,就这么会儿,这人连气儿都快没了。要不是还能听见微弱的呼吸声,苏栋都觉得自己抱的不是个人,而是个尸体。
说话间苏寒点名要的药材也到了,苏寒一边处理着药材,头也不抬地道:“那没办法啊,咱们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要不是善后,到时候让人抓到你的把柄了可怎么办。”
洪应南的身份可不简单,这次追杀他的人身份更是成迷,苏寒不得不多考虑一些。
不然她也不会临时让苏栋放弃回府,而是就近找一处医馆。
苏栋听着这话觉得很窝心。
自己女儿真是越来越会疼人了。
欣慰。
苏栋看着苏寒熟练地将洪应南的衣服剪开,清洗伤口,再上药包扎。这一系列动作下来,比他们军队里最熟练的老大夫还要专业流畅。
看了一会儿,苏栋眼睛倏然泛红,看着苏寒的眼神里充满了疼惜与自责。
也就苏寒一心一意地在替洪应南处理伤口,不然一定要被苏栋的眼神看得浑身发毛,甚至要怀疑自己这便宜老爹又随便脑补了些啥。
等处理好伤口,已经过去了大半个时辰。
看着洪应南这一身狰狞的伤,苏栋这个久经沙场的宿将都看得牙酸。
偏偏苏栋还以淡定地“穿针引线”将那些太过骇人的伤口一一缝合,缝到最后,苏栋都看不下去了,直接溜了。
没过多久,杨方就回来了。
“如何?”苏栋见着人,立刻问。
杨方请罪道:“是属下无能,对方都是死士,属下一时大意让他们全自杀了,所以一点线索都没有。”
死士啊。
苏栋听到这两个字就犯头疼。
这些东西不怕死、不畏死,跟附骨之蛆一样如影随形不说,一但失手就会毫不犹豫地自杀,让你想要查口供都查不出来,简直恶心得紧。
想当初他们在外行军打仗,也不是没有跟死士遭遇过,每次他们都会遇到极大的损伤。
“那里面那人呢,是谁?”苏栋有些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问。
这个杨方知道。
“此人应当是丐帮中人,看样子在帮里的身份还不低,但具体是何身份,还需要进一步查实。”
苏栋听完,摆了摆手表示知道了。
看着外间忽然密集起来的风雪,苏栋担忧地拧着眉,问:“二小姐与周姨娘可回府了?”
“回了,属下已经着人将周姨娘与二小姐送回府了。”杨方想了想,又说,“不过属下看周姨娘跟二小姐的脸色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