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盈盈特意将话题往周婉瑜身上引,她又怎么会听不出来?当下捧场道:“好极!就是不知时远县主与七殿下是否肯赏光了。”
南宫宸笑着打趣道:“苏县主答应七弟的礼物还未曾买到,想必是不肯跟我们一起去闹腾的。”
南宫辞也跟着笑。
苏盈盈微微拧眉,苏寒若是不去,可就没意思多了。
但直接要求她去的话,苏寒怕是会怀疑。
苏盈盈决定以退为进,故意道:“五殿下说得也对,既是如此,那们就不打扰姐姐跟七殿下了。”说完她还故意朝着苏寒暧昧地眨了眨眼睛。
苏寒只觉得她是眼睛抽筋。
“谁说我不去了?”苏寒说,“我们本也是要去看烟花的,现在时辰也差不多了,正好与各位一起吧。”她走没关系,但周婉瑜肯定不能离开。
若是放她一人在此,苏寒也是不放心。
所以苏寒决定,今日她要当一回护花使者。
周婉瑜看向苏寒,朝着她感谢地笑了笑。
等周婉瑜换好衣服,众人便朝流光台走去。流光台是看烟花的盛地,每逢京城燃放烟花时,流光台便会人满为患。
不过他们并不担心就是了。
这里的人每一个的身份都不差,早早地就在流光台上预定下了位置,完全不需要跟人去挤。
坐在流光台上,苏寒支着下巴看着下方的人山人海。
人真多。
听到苏寒闷闷地打了个喷嚏,坐在身边的南宫辞侧身过来,面带担忧地问道:“苏县主可是方才冻着了,染了风寒?”
苏寒捏了捏鼻子,说:“多谢四殿下关心,回去喝碗药就好了。”
“苏县主确实应该喝碗药,上次与七弟半夜看雪,看了那般久都没有风寒,今日不过是冻了片刻就风寒了,可见苏县主的身体有些差了。”南宫烨声音里带着几分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
苏寒闻声拧眉。
“六殿下说得是,确实应该喝些药了。”苏寒若无其事地应了一声,心里却开始敲起了鼓。
南宫烨怎么会突然问起这事?
只是随口一问,还是另有所图。
苏寒觉得应该是后者。
毕竟这人,之前还派人监视过她。
南宫烨继续道:“不过之前我到是听说,苏县主冒着寒风在宫里逗留许久,也不知道七弟是怎么回事,竟然这么不关心苏县主。”
这人还没完了是吧?
苏寒已经可以肯定,南宫烨就是故意的。
不然就他那直来直去的性子,今日居然跟她转了两道弯儿,这要不是有人授意那才真是见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