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寒面无表情地看着面前的蜜饯。
这狗皇子是真的闲了。
“南宫煜。”苏寒都不叫尊称了,她一本正经地看着他,道,“你还记得你的的人设吗?”那个风流不羁,整日流连花丛的人设,难道就要这么放弃了吗?
南宫煜愣了愣,笑道:“我在朝堂上可说了,要为了我的寒儿洗心革面,我怎么能出尔反尔呢?”
“不,不用,真的。臣女这里无事,殿下还是出去寻些乐子吧,总比把时间耗在我这里强。”苏寒说得一脸真诚,恨不得立刻将南宫煜送出去。
南宫煜笑得桃花眼弯成了新月。
“可本殿下不想走,就算要走,寒儿你将药喝了我再走也不迟。”
“……”
苏寒就是不想喝药啊。
看着苏寒那副恨不得立刻将药变没的表情,南宫煜忍了又忍,实在没忍住大笑出声。
苏寒:“……”
“好了,不逗你了。”见苏寒实在是不想喝药,南宫煜到底是心软了。他将药碗拿开,免得一会儿这人真被这药味给薰吐了。
不过有件事情南宫煜还是很好奇,他问苏寒:“你这药莫不是用了假货,这都多少天了,怎么还不见好?”
苏寒就呵呵。
敢在她面前用假货,怕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的吧。
不过南宫煜说的这事,苏寒也很头秃。
“大概是少有生病,一来便来势汹汹吧。”苏寒想来想去,只想到这个理由。
南宫煜看了苏寒一会儿,也不知是信了还是没信,直接换了个话题,道:“若是这般,那元宵宴你可还能去?”
元宵宴是皇帝为了庆祝新年伊始而设,当天京中全部官员与妻女都会到场,同贺元宵。
苏寒想了想,道:“还是算了吧,我病还未好,别进了宫将病气传给别人。”
南宫煜觉得苏寒还是别去较好,到不是怕病气传给旁人,而是怕苏寒病情加重。
“殿下今日来,就是为了问这个?”苏寒问。
南宫煜轻笑着摇头:“本来是想盯着你喝药的,但看你这般苦大仇深的模样,倒是于心不忍了。顺便还想跟你说件事情,不知你是否感兴趣。”
“何事?”
“元宵当天,宏远大师也会到场。”
苏寒还当是什么事呢,原来就是这个。
宏远大师身为本朝第一大法师,又是奉旨入京,元宵节会到场一点都不奇怪好吧。
似乎是看出了苏寒的想法,南宫煜又提醒道:“前些日子你与林郡主当街起冲突时,与宏远大师聊了几句,你可还记得他当时说了什么?”
“说了什么?”苏寒问完才想起来,那天宏远大师忽然对她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当时她没想通,后面就直接不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