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什么鬼。
她好好地呆在家里,怎么就成了杀人凶手了?
苏栋也听得一头雾水,问莹儿到底是怎么回事。
然后就听莹儿扬着拳头,怒气冲冲地将事情从头到尾细说了一遍。
说完苏寒就明白了,这是有人想害她呢。
苏寒立刻向苏栋表示清白:“我发誓,这事跟我半点关系都没有。”苏寒举起三根手指,脸色十二分真诚,“我确实是在案发前一天去过大相国寺,但我是去找宏远法师帮我解决那个什么‘帝后之相’的谣言的。”
她还等着宏远给自己澄清呢,怎么可能会杀了他自断后路?
苏栋看向她,点点头说:“寒寒放心,爹肯定是相信你的。这事你交给我,我去处理。”苏栋说完就走。
苏寒很想问苏栋到底想怎么处理,但她还没来得及问,人就已经离开了院子。
苏寒:“……”但愿她这个便宜爹爹靠谱一点吧。
苏寒心想。
入了夜,苏寒打着哈欠坐在桌边看书,一道寒风拂过,苏寒身上的烛火微晃。
“来了?”许是喝了药的缘故,这几天苏寒比较爱犯困。
南宫煜在火炉边散去寒气,才走到桌边坐下,打量了面前的人一眼,关心道:“这几日身体可有好些?”
这具身体大概是底子弱的缘故,一生病就是病来如山倒,现在便是病去如抽丝。
苏寒没什么精神地应了句“还好”,便问起案子的进展。
说起正事,南宫煜的语气正式了许多,他道:“这几日一直在排查,但一直都没有头绪。”也就是说,他们这几天的忙碌,根本就是瞎忙活。
这让南宫煜很头大。
要换了平日里,天天四处游玩,再往青楼里一呆,一天就过去了。
但这几天不得不陪着南宫辞到处跑,南宫煜觉得自己都瘦了,他颇为自怜地捏了捏自己的腰,再次肯定:嗯,确实是瘦了。
苏寒放下书,看了南宫煜片刻,问:“当真一点收获都没有?”
“也不是。”见苏寒不信,南宫煜复又笑了起来,就见他自怀里摸出一张纸,递到苏寒面前,道,“看看。”
“这是什么?”难不成所谓的发现,就是这一张纸?
苏寒一边猜测一边将纸展开,只见上面画着一只造型略显怪异的图案。
这个图案苏寒没见过,她将图纸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次,还是没看出来这是什么东西。
她将图纸还给南宫煜,不解道:“这是什么东西,跟宏远的死有联系吗?”
“当然有。”南宫煜将纸调整了一个方向,递给苏寒让她继续看,并在一旁解说,“这个图案,是我们再看现场时找到的,是一枚腰带扣。此扣乃是定北王府暗卫特的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