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风里堂,苏寒又想到了璃今。
年前去找人未曾见到后,就一直没有机会再去,也不知道人回来了没有。
苏寒一边想,一面往外走。
正好如今有时间,她便去风里堂瞧瞧。
苏寒转过转角,只听“啊!——”一声娇娇软软的惊叫过后,一抹粉色的衣袂在她眼前像莲花般绽开,旋了一个圈,优雅地铺在了地上。
苏寒:“……”
这货谁啊?摔倒都摔得这么有格调?
苏寒抬起眸子,看向那朵“莲花”的主人。
——她当是谁呢,原来是这朵小白莲啊。
“你……”
“姐姐你没事吧?”
苏寒还没说完呢,就被人将话头截了去,然后就见那个躺在地上的人一脸柔弱不能自理地看着她,焦急道:“都怪我不好,走路没看路,这才不小心撞到了姐姐,姐姐莫怪。”苏盈盈强忍着眼泪,几次试图爬起来,刚爬了一半,又重重地摔了回去。
幸好这几日天晴,雪早已化了个七七八八,再被下人一扫,路面上就显得干净多了。
饶是如此,经过这几下摔,苏盈盈的衣服也乱了不少,连发髻都散了些,发钗摇摇欲坠地挂在上面,仿佛风一吹就能掉下来。
苏寒皱眉。
这人又想干嘛?
不管她想干什么,还是将让人将她扶起来吧,省得让人看见了这人又要借题发挥。
苏寒伸出手,为防苏盈盈使诈,她故意握得紧了些,用力一提,轻而易举地将人从地上提了起来,待她站稳,道:“回去换洗漱一番吧,这样子成何体统。”
“呀!姐姐轻些,疼~”苏盈盈小脸顿时一白,眼睛里盈了些泪光。
刚刚松手的苏寒眉头拧得更紧了,脸上带了些不耐烦:“鬼叫什么,我又没用力。”
一道靛蓝绣银丝微雨杏花的衣角自回廊处快速飘过来,握住苏盈盈的肩膀将人往后一拉,仔细地看了片刻,目光最后落在苏盈盈手腕的那抹青紫上,来人不悦地拧眉。
南宫宸眼里的担忧都快溢出来了,轻捧着苏盈盈的手臂,心疼的不行。转过头就谴责地看着苏寒,说:“明远县主,盈盈好歹是你的亲妹妹,你怎可下如此重手?”
苏寒眼色沉了沉,目光扫过苏盈盈的手腕,她手像是被针扎了似的,快速往回收,却因为收得太急而不小心拉扯到淤青而痛呼出声。一张带着怯弱的小脸上泪光盈盈,时不时快速扫苏寒一眼,察觉到苏寒看过来时,立刻又咬着唇低下头。
苏寒:“……”戏越来越多了。
苏盈盈怯生生的样子,简直直戳南宫宸的心窝子,让本就对苏寒略有微词的他,瞬间大为恼火,看向苏寒的眼神愈加的不满。
“……”不是,苏盈盈演这么久,到底想干嘛?
苏寒表示很不懂。
自年后,她就极少跟苏盈盈见面了,尤其是生病被关在院子里养病这段时间,更是连这人的面都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