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我们就是按牢里的规矩办事。”
苏寒挑眉,饶有兴味地暼向京兆尹。
这京兆尹不行啊,他说自己有吩咐过不能动,结果手下人却这么拆台。
京兆尹瞬间寒毛直竖。
他一把扯过师爷,指着那几个狱卒几近咬牙切齿地说:“到底怎么回事,我不是让你去叮嘱的吗!?”
师爷立刻供出了牢头:“我将人交到他手上的时候明明吩咐过你们,你们是怎么办事的?!”
牢头直喊冤枉,说自己都交待了,他也不知道这几人是怎么回事。
几人争论不休,你推我我推你,不是早就吩咐过就是自己没听见,总之谁都没有错。
很好。
苏寒轻笑出声。
“……”京兆尹狠狠地咽了口口水,一抹不妙的感觉直冲天灵盖。
紧接着他就听到苏寒含笑的轻语:“既然如此,那你们就一个都别想跑掉。”
面前一阵含着微粉末的风飘过,除了京兆尹与他的师爷外,其他人全倒在地上抱着肚子痛苦地呻吟出声。
京兆尹再次咽了口口水:“……”
苏寒没管他。
京兆尹乃是府尹,再加上之前打过交道,也知道这人的脾性,虽然有时候平庸了点,但这种事情上从来不扯谎,所以她不动他。
至于师爷,就是纯粹给京兆尹面子了。
但这几个狱卒,那就一个都别想逃,尤其是动手的那几个人。
苏寒冷冷地看着他们蜷缩在地上,咬着牙痛得冷汗直流,嘴上还不忘了求饶。
苏寒自是不会理,京兆尹此时心里正记着他们的罪呢,更不可能搭话。阴森的牢房里一刹那间只剩下哀嚎。
看着差不多了,苏寒才慢悠悠地开口:“想好了吗?”
牢头都哭了,但他是真不知道,自己接完人就出去喝酒去了,哪里知道在这里面,竟然有人胆敢私自动刑?
他在地上头都磕破了,但就是说不出个一二三来。
看他这样子,苏寒也猜到,这人十有八九是真与此事无关。
苏寒虽想替翠儿与莹儿报仇,但也不是牵连无辜之人,当下给了解药与止血药,让他到一旁站着去。
剩下的三个狱卒看到有人脱了难,当下也跟着有样学样。
苏寒微眯着眼睛打量着他们,看着这几个人,心里冷笑连连。
这是把她当傻子吗?
这三个人嘴里说着是真的听错了,这才造成了这样的误会,但实际上眼珠子不停乱瞟,语气急切却透着股没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