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得好听,关键是谁信?
苏寒他们信不信京兆尹不知道,反正京兆尹是不信的。
苏寒闻言,直接砸了茶杯。
只见苏寒“蹭!”地一下站起来,脸黑似墨:“看来定北王是没什么诚心了,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本县主要亲自替自己跟我那两个丫头讨个公道了。”苏寒一把推开家丁,大步朝林沫的院子走去。
上次她来过林沫的院子一次,现在还隐约记得些路。
在苏栋跟南宫煜的护送下,苏寒一路上畅通无阻,来到林沫的院子里,刚走进院门,就跟定北王撞了个正着。
定北王脸色难看至极,本就压着火气的对付着苏寒,此时更是一点耐心都没有了,直接冷声道:“苏县主没事就请先回去吧,此事本王过后定给你一个交待。”
交待个屁交待,苏栋上前一把刀就架到了林健身上,道:“林沫呢?让她出来给我女儿赔礼道歉,然后再给我府上那两个丫着赔礼道歉,再算算应该赔多少汤药钱,这事就算了了。”不然旁人还真当他们镇国将军府好欺负了。
院子里气氛顿时一紧,苏寒看也不看林健一眼,直接抬脚进了院子,只见院子里一片人心惶惶,身为事件的主要人物的林沫,却连影子都没瞧着。
“定北王这是将人送走了?”苏寒回过头看向林健,疑问的句子说出了笃定的语气。
林健脸都青了。
这个惹事精!惹了事不说,现在竟然还扔下这么大堆乱摊子自己跑了。
林健简直要气炸了。
他瞪向苏寒,没好气道:“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这么来势汹汹,我的沫儿至于吓跑了吗?!我告诉苏夕寒,我家沫儿要出了事,你们镇国将军府也别想好过!”
苏寒笑了。
“林健,你最后祈祷林沫早些回来,不然……呵。”
林沫已经不在府中,苏寒也没有再继续呆下去的必要,转身出了定北王府。苏栋收起刀,快速追过去:“这就走啊?”
“就这么放过他了?”
“不是寒寒你说句话啊,我们镇国将军府就这么让人欺负?那日后我们还怎么在京城混啊!”定北王一个外来的强龙压了他们这只地头蛇,这传出去不得笑掉大牙?
苏寒只道了句稍安勿躁,然后直接出了府。
他们刚走出来,就跟京兆尹的人碰了头。
看着这群姗姗来迟的衙役,苏寒回头意味深长地对京兆尹说:“王大人,看来你是真的不行啊。”说完,带着苏栋与南宫煜扬长而去。
京兆尹:“……”
“你们这群丢人现眼的玩意儿,尽让本官丢脸!”京兆尹没好气地踹了捕头一脚。
回了府,苏寒等人直接去了夕月院的偏院,这是夕月院的下人们的房子,翠儿也莹儿被抬回来后便被安置在此处。
苏寒到时,整个院子还忙得团团转。
苏寒顿时拧眉,推开房门走进去。
翠儿还好,她本身就伤得比莹儿轻,再加上苏寒的守元丹,此时已经睁开了眼睛,虽然还很虚弱,但没有性命之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