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寒啊苏寒,你说你是不是傻?
你跟他什么关系?他要去哪里用得着你关心?把心里所思的话说出来什么的,简直不要太丢脸好吧。
南宫煜含笑凝着她,看得苏寒面上直发烫。
“咳,我就是随口问问。”苏寒别过脸,给自己找着借口。
南宫煜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也不说信还是不信,而是直接转移了话题:“寒儿今天这么早来找我,想必是为了林沫来的吧。”
听到南宫煜的话,苏寒下意识地松了口气。
要是南宫煜继续追问下去,她可能就得恼羞成怒了。
苏寒定了定心,然后冷声道:“是,你可有她的消息?”
等她说完,就发现南宫煜忽地笑了,一双桃花眼愉悦地弯了起来:“你可问得真及时,我还正听到些许的消息。”
苏寒:“什么消息?”
南宫煜说:“方才我听属下说,林沫还未走出开源,就被一伙土匪绑了去。”
“开源?”苏寒不可置信地重复了一遍,看到南宫煜点头,才一言主难尽地信了。
这林沫跑得还真是挺快的,一晚上的功夫,竟然都跑到开源去了。
说起开源,其实也不算远,其辖下的范围与京城交界,就是一匹邻京城的县城而已。虽是县,但范围也不小,林沫一个飞扬跋扈的娇郡主,能够在只能一个贴身侍女的情况下,一夜狂奔到开源县界处,也算是快的了。
开源何时出现的土匪了?
离京城这么近,那群土匪就不怕皇上何时一个看他们不顺眼就直接缴了?
苏寒疑惑地想了片刻,看向南宫煜,问:“那些土匪不会是你安排的吧?”
对于这个大帽子,南宫煜果然否认。
“虽然我是挺想让林沫自讨苦吃的,”而且也确实在路途中安排了一些人手,“但我也不至于在近京的地界儿上顶风作案吧?”
他家寒儿,就是太瞧得起他了。
南宫煜本就生得多情的桃花眸,此时在他愈加愉悦的笑容里变得更加的潋滟,波光似天上的星河,看着人的时候,让人不由自主地沦陷。
苏寒一个没注意,竟然看呆了……
南宫煜一直看着她,自然没有错过这一幕,南宫煜本就愉悦的心情顿时更加开心。
还有什么事情,能够比得上自己的心上人为自己着迷更让人高兴的呢?
南宫煜站起来,走到苏寒身边弯下腰,捏着她的下巴就凑上去亲了一口,看着骤然回神,又惊又怒地瞪着自己的人,占够了便宜的某人快速后撤,还一脸“我是为了你好”的表情说:“我叫了你几声你都没应我,而且又这般心醉地看着我,我还以为你是想让我亲你。”
所以我都是在满足你的意愿。
苏寒脸顿时黑了。
别以为她不知道,这混蛋刚才根本就没叫过他!
苏寒捏着茶杯,手指微微用力,咬牙切齿地笑道:“是么,那看来我应该好好感谢感谢殿下了。”
苏寒阴森森地盯着南宫煜,将“感谢”这两个咬得极重,带着几分令人毛骨悚然的味道,让南宫煜顿时想到了苏寒特意为他调配的——痒痒粉。
南宫煜嘴角抽了抽。
他可不想再体验一次。
所以南宫煜战略性地转移话题:“寒儿可知道,开源那群土匪给定北王递了勒索信?”
苏寒冷笑一声,哪能不知道南宫煜在转移话题?
不过她诡异地没有计较,看着南宫煜扬唇一笑,道:“我都刚知道林沫被绑架了,我怎么会知道这事。”
“那你肯定不知道,定北王盛怒之下,已经带着府兵赶往开源了。”南宫煜身体往后一靠,一条腿搭到另一条腿上方,愉悦地眯起眼睛,语气轻松又随意,甚至还带了几分幸灾乐祸。
也是林沫自己倒霉,他这边刚设好天罗地网,就等着她往里面钻呢,结果林沫她自己先着了别人的道。
林健也是没用,发现林沫失踪后,他立刻调动府兵开始满城找人,找了一整夜,结果连人一个影子都没找着。
结果转天这人就被绑架了。
不过这倒是省了南宫煜不少事。
苏寒也道:“你之前找我,不就是想让我利用跟林沫的矛盾,来牵制林健,让你们行动更方便吗?现在不就正好?”
林健去救林沫,京城中的定北王府守卫自然空虚,正是方便他们行动。
南宫煜点头,说:“正是此道理。”他身体往苏寒这边一靠,支着下巴朝苏寒眨着眼睛,放缓了声调带着几分勾引,“那寒儿今晚可有时间,陪煜哥哥往定北王府走一遭?”
苏寒:“……”恶心得鸡皮疙瘩落一地!
她身体恶寒地抖了抖,下意识地往相对的方向的倾身,一脸嫌弃地看着南宫煜,道:“你可要点脸吧,还煜哥哥。”这么肉麻的称呼,真不知道这人是怎么这么面不改色的说出来的。
苏寒觉得自己能不在呆在这里了,再呆下去她可能会被恶心死。
她立刻起身,三步并两步地走到离南宫煜尽可能远的地方,一本正经地说:“翠儿与莹儿还躺病床上呢,我就先回去了。”苏寒疾走了两步,忽又想到什么事,停下来回头看向南宫煜,说,“林沫的事情,还请殿下多多费心,若有消息,记得告诉我,多谢了。”
说完,苏寒跟身后有鬼追似地,快速消失在南宫煜眼前。
看着苏寒离开的背影,南宫煜失笑。
追影不知何时出现的,正安静地立在南宫煜身边,南宫煜笑过后,才漫不经心地问:“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