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是位有军功的王爷。
苏寒颇为认可地点头了头。那些细枝末节的证据拿出来,虽然可以佐证,但没有确定信的证据,林健还是可以脱身。
若是林健再拿这事发挥一下,说他们污蔑他,那届时就好看了。
不过接下来的事情,苏寒就不打算直接参与,听两句进展就可以了。南宫辞说完后,苏寒说了几句无关紧要的话,便寻着借口要走。
走之前还不忘了顺点茶叶。
南宫辞坐在窗边,看着楼下那个因为得了两大包花果茶而开心得浑身都散发着愉悦气息的少女,没忍住轻嗤了一声。
苏寒抱着茶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璃今。
别问为什么,就是想着要将茶叶送给苏栋时,这个人突兀地从脑海里跳了出来。
苏寒又随性惯了,既然想到了就去做,是以转头去了风里堂。
苏寒到是来得巧,璃今刚送走一位客人,正欲转身上楼,苏寒就到了。
璃今被苏寒叫住,回头诧异地看着苏寒。
只见苏寒站在廊下,手上提着两只油纸包,正朝着他笑。
一双眼睛愉悦地弯起时,总是让人觉得里面盛着无数的星光一样,让人也忍不住跟着柔和的目光。
“苏县主怎么有空来在下这里?”璃今停下脚步,站在门内看着门外的女子。
虽已入春,但春寒料峭,冷风依旧肆虐。苏寒站在门口,正是当风的位置,寒风一阵儿吹来,饶是苏寒穿得够厚的,也忍不住红了鼻头。
“我可是璃今掌柜的贵客,璃今掌柜难道打算让我站在这里吹冷风?”大概是真冷着了,苏寒一句话愣是分成了两句才说完,说完还打了个喷嚏。
璃今看着冻脸的鼻尖,顿时自责一笑,拍了下脑门,道:“瞧我,竟然忘了请苏县主入内了。”璃今立刻让开道,说,“快请来。”说完又立刻吩咐伙计去准备些驱寒的姜汤来。
苏寒一听到姜汤顿时鼻子一皱,道:“可别,我可不想喝姜汤,你弄一杯热茶来就是了。”姜的味道不算好闻,平日里吃就算了,做成姜汤苏寒是真不喜欢。
璃今不应声,只是让她先上去避避寒。
苏寒只当他同意了。
坐下。
“今日苏县主来,是为了之前的事情?”璃今直言,“如果是的话,那可能要让苏县主失望了,到现在还未曾找到毒圣的下落。”
老毒物的行踪向来飘乎,再加上他早年太过嚣张,在江湖上得罪了不少人,所以每每出行都会将自己的行踪藏得死死的。
莫是说旁人了,就是苏寒自己要找,都得颇费一番功夫。
所以璃今说这话,苏寒很大方地一挥手,说:“没关系,只要能找到,我也不急在一时。”
璃今像是松了口气一样,笑着应承:“好说。”
“其实我今日来,不是来问你这个的。”在璃今满眼疑问的注视下,苏寒将其中一个油纸包往前推了推,笑眯眯地说,“你帮了我很多忙,而且我在你这里也蹭了不少糕点吃了,今日我得了点花果茶,特意分你点。”
璃今看着苏寒的眼神更是诧异了。
迎着苏寒真诚的眼神,目光扫过桌面上的两只油纸包。两只包扎的手法一模一样,从外观上看不出区别,而方才苏寒将东西递给自己的时候,更是完全不需要考虑,直接将其中一包推到他面前,由此可见,这两包想必都是花果茶。
可这东西……
“这是苏县主特意买的吗?”璃今问,眼底略带了些不好意思,“想必是送给七殿下可能苏老将军的吧,在下若是拿了,是不是不太好?”
苏寒将东西往璃今面前再推了一下,直言不讳:“我爹的我自是留了的,这包就送给你了,不必担心,你且收着就好。”
璃今眼底一深,问:“那七殿下呢?他没有吗?”
苏寒本来是没在意的。
但架不住这人一直提南宫煜。
苏寒就很不懂了:“我给你送东西,关南宫煜什么事?”再说,她跟南宫煜什么关系?自己做事还用得着他来多管闲事?
璃今的表情被那张银白的面具尽数掩去,唯一露出来的眼帘微微垂着,让苏寒看不清他的情绪,只听到璃今玩笑般地说:“七殿下好歹是你的未婚夫,若是让他知道你给我这等闲人都送了东西,他却没有,怕是得来折了在下的小店了。”
苏寒闻言顿时柳眉一竖:“他敢!”
璃今可是她的朋友,那狗皇子敢动一个试试?
璃今含笑看着她,不知道是不是苏寒的错觉,总觉得璃今看她的眼神特别的别有深意,但当她想去追究时,却又觉得是自己想多了。
“你且安心收着,这是我送给你的东西,与那狗皇子没关系。”苏寒说话间捻了一枚糕点慢慢吃,并没有看到对方那张银白的面具之下,眉头饶有兴味地一挑。
“狗皇子?”璃今含笑的声音里染着几分深意。
苏寒没听出来,只当璃今不知道这是指的谁,就解释道:“就是那个南宫煜。”苏寒喝了口茶,然后继续说,“那个混蛋太可恶了!整天就没个正形!今天他还…还……哎呀不说了,总之就是个混蛋就对了。”
苏寒心里很气愤,但她实在无法当着别人的面,说南宫煜轻薄她的事。
她要脸。
但璃今好像没听懂,疑惑道:“他如何?”
“……”苏寒脸顿时红了。
“不如何。”苏寒赶紧补救,“总之你只要知道这就是个混蛋就对了。我还有事,我就先走了,下次有时间了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