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煜手背一痛,颇为疑憾地松开人。
南宫煜暗暗地握了握拳,那抹柔柔软软的余温还残留在掌心,烫得他心猿意马。
好可惜,只抱到这么点时间。
要是能多抱一会儿多好?
南宫煜此时无比希望定北王府的守卫可以像之前一样多。
苏寒不知道南宫煜心中所想,不然肯定会直接一巴掌拍死他。
见他不应声,苏寒白了他一眼,算了,他不说就自己找,这些官家人的宅子都有一定的规制,还是比较的好找的。
“等等。”见苏寒离开了假山,南宫煜立刻追了出去,道,“不是那边,跟我走。”南宫煜顺势又握住了苏寒的手腕,拉着她就往另外一个方向快速循去。
苏寒:“……”
苏寒再次挣开南宫煜的咸猪手,警告地瞪了他一眼,问:“这是哪儿?”
苏寒哪里知道,她自觉极为凶狠的眼神,在南宫煜看来,就跟一只小奶猫亮爪子一样,那不是凶,那叫可爱!
南宫煜被苏寒瞪得身心舒畅。
“这里是书房。”南宫煜虽然很喜欢看到苏寒满是活力地站在他面前的样子,但也不敢将人逗得太狠,他小心地看了眼四周,发现四周并没有人时,才快速推开窗户带着苏寒闪身进入,解释道,“一般人藏东西,都会放东西藏在自己熟悉的地方。”
说话间,南宫煜已经一马当先,借着淡淡的月色开始小心地朝里探索。
大概是因为不常住的缘故,书房里虽然摆设齐全,书也不少,但很多东西都是新的,显然很少有人使用。
唯一痕迹多些的,还是在书桌与书架前。
苏寒走到书架前,看着那满满一面墙的书,问:“为什么是书房?按你所说,不应该是卧房更有可能吗?”
“而且就你们不是说了吗,定北王盗舍利子,本义是想救治王妃,如今东西既然已经拿到了,不应该早已送出京城?哪里还能等着我们来找啊。”苏寒从书架这头走到那头,嘴里说着自己的猜测,眼珠子却在那些书上流连。
这里藏书很多,内容也颇为丰富,经史子集都有,还有不少野史与各类志异。
苏寒甚至还在角落发现了几本难得一见的医书。
苏寒眼神一亮,立刻蹲下身来将其中一本抽了出来,打算翻开看看。
南宫煜余光扫到苏寒忽然蹲下来,还当她这里是有什么意外,身形一闪,立刻挪了过来焦急地抓住她的肩膀,担心道:“怎么了?”
苏寒刚翻开一页,还没来得及看,就被南宫煜打断。
她正欲发火,转头对上南宫煜又惊又怕的眼神,到了嘴边的脏话又咽了下去,说:“我、我没事啊。”
南宫煜根本不信,将人从头到脚仔仔细细地看过一遍:“没事就好。”然后才长长地松了口气。
两人离得近,房间里虽然有些昏暗,但两人离得太近,借着外面透进来的月光,便可以看清对方脸上表情。
越是看得清楚,苏寒越是不懂。
为什么……南宫煜看她的眼神里,透着深深的后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