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什么不能背地里告状?
他不仅能告,他还可以告得光明正大。
事关朝庭重犯,谁敢大意?
对,就是这个理。
南宫宸连忙追出来,南宫辞已经翻身上马,准备出城。看到南宫宸出来后,招呼道:“五弟,同行如何?”
南宫宸摆手拒绝,道:“四哥先行,我稍候便到。”
“好,那我就先走一步了。”南宫辞也没说南宫宸要做什么,径直打马出城。
看着南宫辞走远了,南宫宸才立刻叫来亲卫:“快,送本殿下入宫。”
……
林沫挑的位置倒是挺好的,四周道路四通八达,可进山,可入水,有旱路,有水道,还有几条日常少人行的小道。
总之林沫若是想逃,这里确实是个好位置。
“如何了?”南宫煜大马金刀地坐在官道上,一身红衣似血,衬得他像是刚从血池里爬出来的修罗。
小武垂着头,不敢看南宫煜的脸色,道:“已经按殿下吩咐,四周都埋伏了我们的人,只要他们来,必定叫他们有来无回。”
南宫煜闻言点了点头,然后还是不放心地问小武:“追影那边可有消息?”
追影早在昨天便被南宫煜派去寻找苏寒的下落,直到现在,都没有找到苏寒,这让南宫煜对他的能力十分不满。
“自昨夜之后,追影便一直没有消息传出来,现在情况未知。”小武每说一个字,南宫煜的脸色便黑上一层,等他说完,南宫煜浑身上下都在冒着寒气儿,冻得小武差点舌头打结。
南宫煜冷冷地骂了句“废物!”,道:“加派人手,务必找到寒儿的确切下落。”
小武:“是。”
时辰一点点过去,转眼便是与林沫约定交换人质的时候。
一个穿着粗布麻衣,头上戴着帷帽的女人从那头走了过来,脚步略有些虚浮,走动之间左脚隐隐有些残疾的样子。待与南宫煜距离十来米的位置停下,那人道:“人呢?”
声音很难听。
南宫煜敢保证,这个声音他并没有听过。
“你是谁,林沫呢?”南宫煜坐在原地撩起眼皮子,冷冷地打量着这个人,越看越觉得这人他没印象,无论是身形还是步伐,都跟林沫对不上,“只有林沫来了,她才能见到林健。”南宫煜不屑地睨着面前的人。
来人沉默片刻,将头上的帷帽摘了下来,露出下面缠着纱布的脸:“我就是林沫。”
南宫煜瞳孔一缩。
南宫辞与京兆尹等人惊讶地倒抽一口冷气。
这、这竟然是林沫?!
当初那个傲慢不讲理,动不动就哭的小美人,如今竟然变成了这般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