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瞧不起她的本事是不是?她都醒了,还需要叫御医吗?那简直是对她的侮辱好吧!
苏寒的胜负心瞬间被激起,哪里还记得什么尴尬不尴尬的事,抬头傲娇地瞪向南宫煜,说:“瞧不起我是不是?我都醒了还用得着旁人给我看诊?”
南宫煜轻笑摇头:“不是,只是怕你不舒服。”
“呵,要不是林沫那个混蛋使阴招,而我又……”苏寒连忙闭嘴,快速换了个句子,“而我又不小心着了道,被她趁机封了我的内力,她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南宫煜颇为赞同地点了点头,说:“这到是,不论其他,单说你那一手连我都望尘莫及的轻功,林沫就不是你的对手。”南宫煜说话间,目光里盛着满满的心疼,若有似无地在苏寒身上的伤口处往来。
林沫下手可狠了,而且还没有多少章法,鞭稍落下的位置更是随心所欲,所以苏寒身上到处都有伤口。好在这人意在折磨,并没有打算直接要苏寒的命,不然苏寒只怕是等不到南宫煜的。
越看,南宫煜眼底的暗色越浓。
越看,他便越是后悔。
早知道苏寒受了这么多的折磨,当初他就不应该那么轻易地放过林沫,怎么着也要让她尝尽诸般酷刑,再送她上路。
“南宫煜?”
“南宫煜!我问你话呢,你到底听没听?”苏寒连叫了几声,这人跟傻了似的就是没个动静。
“嗯?你方才说什么?”南宫煜出神了片刻,也没听见苏寒到底说了什么,只能再问一遍。
苏寒看着他,颇为无语地将自己先前说的话又说了一遍。
此时南宫煜总算是听清了。
“林沫死了。”南宫煜说,“林健也死了。”
听南宫煜细说了遍当时的情况,苏寒愣了愣,便笑了。
“你怎么就知道那人不是我?万一你认错了呢?”苏寒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看着面宫煜。
南宫煜摇头,看着她认真道:“不会。”
这话苏寒可不信。
认错人的时候谁都有,再说林沫又是有心算计无心,南宫煜会认错实在是太正常不过了。但南宫煜却直接摇头:“我说不会就是不会。”
苏寒本想再逗一逗南宫煜的,看她这般严肃,苏寒忽然有些逗不下去。
转眼在南宫煜的府上小住了几日,一身的伤也开始痊愈,苏寒开始计划着回府的事情。这天南宫煜陪着苏寒吃过饭,苏寒问他:“外面怎么说我跟菊香的事的?”她已经数日没有出现在人前了,这正是周月柳她们的机会,苏寒不信她们会不好好把握。
见苏寒不吃了,南宫煜也跟着放下筷子,说:“尚可。”
“尚可算是什么意思?”苏寒疑惑地看向南宫煜。
南宫煜说:“意思就是说,暂时还在可控范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