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就听南宫煜说:“这样吧,今日的谢礼先欠着,之后我再找你收取。”
“……”苏寒总觉得话里有坑。
不等苏寒反驳,就听南宫煜自顾自地应下了,而且似乎对自己的提议颇为满意。
刚想张嘴反驳的苏寒:“……”
得了,总归她没答应就是了。
苏寒很想得开。
想得开的苏寒在南宫煜的府里住了数日,伤一日日的消失,在苏寒刻意的调理下,白洁如鸡蛋白的皮肤上,半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等到苏寒完全恢复后,苏寒决定回苏府。
她前脚做好决定,后脚就听南宫煜告诉她:“周月柳来了。”
苏寒直接翻了个白眼。
她消失这么久周月柳没出现,她在南宫煜的府里住这么多天周月柳没出现,等她决定要回苏府了这人到是出现了。
“让她进来吧。”苏寒住了几日,作派自在得比南宫煜还像这个府里的主人。
南宫煜自然是乐见其成的,下人们瞧着主子都不反对,自然也把苏寒当成主母待了,主母都发了话,他们这些下人自然听之任之。
苏寒心里琢磨着周月柳此行的目的,一回头却见南宫煜还坐在一旁,捧着茶悠闲自在地品着。
“你还在这里干嘛?”苏寒嫌弃道。
南宫煜:“这里是我的府邸,我为什么不在这里?”
“……”这话有理,苏寒无话可说。
周月柳跟在下人身后,脚步略有些匆匆,脸色微白,眼底带着几分青黑,眼神转动间带有几分惶惶之色。
看样子这段时间,周月柳过得不太好啊。
苏寒心情大好。
只要周月柳过得不好,苏寒就很高兴。
周月柳走进院子,目光扫过院子里的那些奇花异草珍玩古董,眼底骤然暴出一精惊艳的光芒,转瞬间又被羡慕取代。
苏寒住进来,南宫煜自然不会亏待了她,吃穿用度都是极好的。
周月柳长年掌理苏府,打着正室的名头,也见过不少好东西,但那些东西在皇室面前,到底是失了光彩。
苏寒暼了她一眼,嫌弃地扯了扯嘴角。
“有事吗?”苏寒见周月柳站在面前,不说话也不动,就贪婪地注视着她手中的那只茶杯,不悦地敲了敲桌面,声音透着冷意。
周月柳闻声顿时回神。
对上苏寒嫌弃的表情,周月柳的心顿时像被针扎了一样,难受得差点转头就走。
但不行。
周月柳强压下心头的不自在,讨好般地看向苏寒,揉着手帕试探般地说道:“夕寒啊,你这几日受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