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事,长公主就气大得很。
不让她进就算了,那小子防着她带坏自己媳妇儿她知道,但连她送过去的慰问礼都给退出来了,这就让她很火大了。
今儿运气好,正好在窗户上瞧着了苏寒,她自然要将人叫上来念叨念叨。
当然,叫她上来庆祝她平安才是第一要务。
为免事后会被南宫煜找麻烦,在苏寒坐下后,便将身边的美人挥退,只留下一两个伺候酒水的。
苏寒听完懵了下,南宫煜没跟她说过这个啊。
不过她也猜到了南宫煜的想法。
当下笑着说:“甭理他,咱们说咱们的他管不着,长公主若是有空,随时可以来苏府,我还是很欢迎长公主的。”
说起去苏府,长公主笑得更欢了。
“得了吧,南宫煜那混小子好歹还知道我是他皇姐,多少给点面子,我要去了苏府,怕是苏将军得拿刀砍我了。”长公主摇头表示拒绝。
苏寒一时哑然。
就冲苏栋那胆敢对皇子拨刀的性子,这还真不是胡说。
“这些都不重要,反正都在京中,随时都能见面的。”长公主倒是看得开,倒了杯酒递给苏寒,苏寒正准备接时,她忽然将手抽了回去,警惕地问苏寒,“你现在伤可好了?能喝酒吧?”她可不想因为一杯酒,到时候即被自己弟弟教训又要被苏栋惦记。
苏寒笑着接过酒杯,一口便喝了大半:“放心,不是大问题。”
不是大问题就意味着可以喝酒,可以喝酒就意味着南宫煜不会找她的麻烦,不会找她麻烦就意味着——
她们可以放心喝!
苏寒的一句话在长公主的脑子里转了一圈,瞬间被她自动理解为今天能够不醉不归。
长公主眼睛一亮,拿过酒杯又给苏寒添了一杯。
“那可好,这酒味道很好,再来一杯。”
苏寒也好久没有喝酒了,乍一闻到酒香,她肚子里的馋虫一下子全被勾起来了,三杯酒下肚,都不用长公主再劝,自个儿就端起酒杯全部往肚子里灌。
长公主见她这般豪爽,更开心了,搂住苏寒的肩膀亲亲热热地凑在一起说话。
说着说着,长公主就问起了菊香的事。
苏寒也没什么可瞒着的,直接将事情起始给长公主说了一遍,长公主听完,气得直接砸了酒杯:“这个苏盈盈,也太过分了!”
“本公主之前也听过她不少传闻,还当她是个人物,不想也不过尔尔。”长公主一脸鄙夷地笑了笑,转头继续搂着苏寒的肩膀,两人姐俩儿好地说,“你放心,这事本公主给你撑腰,届时你直管着人来请我,我必定帮你。”毕竟是自己的弟妹,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
再加上这人还挺对她胃口的。
看着直接拿着酒瓶喝的苏寒,长公主看她的眼神更满意了。
“再过几日便是春猎,你身为苏将军的爱女,想必也会随行。”又喝了一阵儿,长公主忽然提起春猎来,“到时候看本公主给你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