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明远县主飞扬跋扈,京中谁人不知?”南宫宸先前受了气,现在有了机会,自然不会放过。
南宫宸不开口南宫煜就是个锯嘴的葫芦,南宫宸一开口,南宫煜也跟着开了口:“怎么着,五皇兄这是羡慕了?”
“羡慕?呵。”怎么可能。
南宫宸嫌弃还来不及。
瞧瞧苏盈盈,是何等的温柔似水,又岂是苏夕寒这等毛猴子可比的。
南宫煜将南宫宸眼底的嘲讽尽收眼底,淡声说:“也对,五皇兄向来做事沉稳,从不干出格的事情,毕竟没人疼宠,也飞扬不起来。”
这话像一把刀,直直地扎进南宫宸的心窝子里。
南宫宸顿时脸都气红了,愤愤地瞪着南宫煜。
偏偏南宫煜一派悠闲,勾着唇满眼嘲讽。
南宫辞见气氛越来越僵,适时开口道:“今日我们来此,可不是听你们斗嘴的,明远县主还请继续往下说。”
“既然你们还想听,我自然也愿意说。”苏寒收起看戏的表情,看向左小姐,问,“左小姐,那天在水下,你还记得你看到了什么吗?”
苏盈盈这几日被鬼吓得不轻,早将左小姐抛之脑后了。
今日一见着左小姐,她就觉得后背起了一层冷汗。
现在听苏寒问话,更是紧张得拧着手帕,眼睛都僵了,心里七上八下的没着安宁。
左小姐突然被点名,心里还是有些慌的。
那天她落了水,本以为自己会死,没想到苏寒竟然救了她。
但之后……
左小姐走到堂中,道:“那天明远县主跳下来救我时,我下意识地抓住她,我跟着苏县主一同往下坠,就在这时,又有人下了水。”
左小姐拧着眉若有所思地说:“我也不知道她到底是救还是杀,但我看到她跟明远县主在水里拉扯,我还隐约觉得我又往下沉了些。之后那人又跟明远县主拉扯了几下,之后就自己游走了,之后明远县主才带着我浮上水面来。”
听了半晌,苏盈盈听明白了。
也就是说左小姐根本就没看清!
这么说来,那可操作的空间就更大了。
苏盈盈瞬间放松了。
“看来这事还不能轻易断言。”南宫宸冷嘲热讽地看着苏寒,说,“莫不是当时根本就是明远县主弄误会了吧。”
看南宫宸那得意地扬着的嘴角,恨不得立刻断定苏寒说的是假的。
苏寒暼了他一眼:“怎么着,莫不是五殿下指使的菊香?不然五殿下这么急吼吼地断言我误会了做什么,不会是做贼心虚吧。”
南宫宸做不做贼心虚苏寒不知道,但苏盈盈是肯定心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