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周月柳微变的脸色,了然一笑,继续道:“我相信姨娘不是那等使些阴险手段的下作之人,想必这事定然与姨娘无关,姨娘你说是不是?”
周月柳表情有些僵。
这个苏夕寒,这张嘴果然还是缝着比较好,说出来的话竟然如此气人。
这事就是她做下的,无论她承认与否,这骂她都得担下。
周月柳磨了磨后槽牙,心里呕得要死,偏偏还得笑着赞同苏寒的话:“正是,姨娘怎么会做……这种事。”自己骂自己的事她到底做不出来。
苏寒闻言,眸子顿时弯了起来,笑得极为愉悦。
“对对,姨娘向来行事光明正大,就算是要对付我也是明着来,怎么会使这种不要脸的暗招嘛。”苏寒心情大好,又将周月柳狠狠地骂了几句,看着她气得脸皮直抖,却只能忍气吞声附和她的样子,苏寒一大早被破坏的情怀瞬间就明媚了。
看着周月柳快在忍不住了,苏寒也识趣地闭了嘴。
“我方才听见外面也有人喊见着蛇了,我们出去看看吧。”苏寒拉着周月柳往外走。
这可是她特地找来的蛇,怎么能够不让她看看这些蛇的下场?
周月柳察觉到她的意图,忽地十分庆幸自己为了装得更像些而没洗漱就出来了。她挣开苏寒的钳制,道:“夕寒想去那你就自己去吧,我这副模样出去实在是不雅。”
苏寒暼了周月柳一眼。
衣衫不整的,出去确实不行。
虽然可惜不能当着周月柳的面处理那些蛇,苏寒还是很配合地挥了挥手,道:“即是如此,那周姨娘就先去换衣服吧,我带翠儿她们过去瞧瞧。”
“嗯去吧,小心些。”周月柳巴不得她赶紧走,亲自将人送到帐篷门口,恨不得直接将人推出去。
苏寒笑着受了她的好意。
出了帐篷,苏寒跟急匆匆赶来的南宫煜撞了着正着。
还好苏寒反应快,不然就得直接撞上去。
闪到一旁险险避开惨局的苏寒脸色有些不好,抬头瞪向始作俑者,没好气地道:“你干嘛!风风火火的,火烧眉毛了?”
南宫煜紧紧地盯着苏寒,有如实质的目光将苏寒从头扫到脚。
看得苏寒一身恶寒。
她连连退开两步,抖了抖浑身的鸡皮疙瘩,戒备地看向南宫煜:“大清早的,你发什么骚!”那眼神,跟要将她扒光似的。
不就才一晚上没见么,至于这么饥渴?
南宫煜见人活蹦乱跳的,甚至还有精力来怼自己,心里一直提着的那口气总算是松了下来。
他道:“你这里可有见到蛇?”
苏寒抬头看了南宫煜一眼,原来这狗东西急吼吼地跑来,是怕她被蛇咬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