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寒再度暼了眼周婉君。
嗯,衣服穿得好好的,就是头发还散着。
起得挺早的,苏寒自己都是被外面的动静吵着了,这才醒来。
苏寒感叹了一句,紧接着又是对周婉君的极度无语。命都快没了,竟然还在意自己的名声,不就是头发还没梳好么,难道比自己的命还重要?
她在心里嫌弃了一阵,自怀里摸出一些药粉,往蛇身上洒过去,只见刚才还气势汹汹的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靡下去,不过片刻,便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周婉瑜一看蛇彻底没了动静,全身虚脱般地原地坐下,后怕开始自脊背上爬起来,冷汗一层层地往外冒,就连手都在打着哆嗦。
跟着周婉瑜一起打蛇的小姑娘也没好到哪儿去。
到底是些没见过凶险的大家小姐,一条蛇就能吓成这般模样。
到是刚才还鬼哭狼嚎的周婉君,也不知道哪儿来的那么大的劲,忽地从地上站起来,风一般地扎进南宫煜的怀里,抱着南宫煜的腰就开始哭诉。
“表哥,你怎么才来啊,刚才吓死我了,呜呜……”哭得挺凶,这抱得也不松,南宫煜初时竟然没有将人给推开。
苏寒饶有兴趣地看着南宫煜。
南宫煜脸都黑了。
“放手!”南宫煜一时没有推开人,现在又被苏寒盯着,整个人就跟被火燎着了似的,火急火燎地将周婉君推开。
为了自证清白,这次南宫煜没有留手,抓住周婉君的腕骨用力一捏一推,只听一声轻微的脆响后紧接着便是一声惨叫,周婉君便被南宫煜推开了。
苏寒牙酸了一下。
如果她没听错,周婉君的腕骨至少骨裂了。
南宫煜完全没收力,周婉君被推得连连后退,撞倒了一排桌椅才停下来。
“小姐!”周婉君的贴身丫头连忙上前去扶。
周婉君痛得眼泪直冒,握着手腕直抽气,连话都说不出来。
苏寒冷眼瞧着,也没打算上前帮一下的意思,反而转过来冲着南宫煜幸灾乐祸:“殿下,你惹上大事了。”
南宫煜正黑着脸拍着刚才被周婉君抱过的地方,听到苏寒的话,拍打的动作一停,嘴角微微一勾,心里有了更好的主意。
只见他转过头来,委屈得像一只大狗子,可怜兮兮地对苏寒道:“我脏了,快给我抱抱洗洗。”
苏寒:“……”
刚刚缓过来的周婉瑜:“……”
苏寒深深地看了南宫煜一眼,一言不发地默默转过身,挑开帘子出去了。
这狗皇子果然脑子有病,不能一起呆太久,以免传染。
苏寒一走,南宫煜脸上的委屈之色瞬间隐去,面上浮现出一层寒霜,在那身艳丽似血的红色衣袍的衬托下,更显妖冶。
也更加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