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南宫煜的“识大体”,苏寒表示高度的赞扬。
甚至觉得自己方才停下来果然是对的。
“走吧,进林子了。”苏寒扯了扯缰绳,眉宇间尽是少年人应有的朝气。
那股活跃的气息,传到南宫煜身上,让他也不自觉地跟着轻松起来。
一直以为压在南宫煜身上的壳子,瞬间消失不见。
在此时此刻,南宫煜只想做自己。
“我来了!”
他扬起马鞭重重地拍在马身上,随着一声马匹的长嘶,南宫煜携着风似地追上苏寒,两人两马快速没入林中。
苏寒纵情地骑了会儿马,此时正捏着缰绳以林子里悠闲地走着,完全不似来比赛的,更像是来游玩的。
苏寒不记得比赛的事,南宫煜可替她记着的。
“寒儿,你……会使弓吗?”踟蹰了半晌,南宫煜将话来来回回反复嚼了好几遍,才挑出这么个即能表明自己意思,又不至于伤了苏寒颜面的话。
苏寒随手摘下一片叶子拿在手里转着,听到南宫煜的话,想也不想便就应道:“不会啊。”
身后的南宫煜一脸果然的表情。
“那你还跟他比?”南宫煜满是无奈地笑着,踢了踢马肚,与苏寒并肩行着,朝她伸出手。
苏寒:“???”
苏寒以为他是看中了自己手中的叶子,抬手便将叶子递了过去,心里还在想着,这人什么毛病,她随手摘的一片叶子也能瞧得上?
“……”南宫煜接过叶子失笑道,“我是让你把箭给我。”
苏寒道:“你又不是没有,要我的干什么?”
南宫煜嘴角抽了抽。
“我帮你猎。”南宫煜一脸无奈地解释道。
苏寒白了他一眼,眼角一处树枝微微一晃,一只灰色的影子闪电般地掠了出去。苏寒头都没侧一下,反手自箭筒里抽出一只箭就甩了出去。
“噗嗤~”
一声利器入皮的轻响过后,一只灰兔子正躺在一窝草丛里,身上插着一只箭,后腿抽了抽,没一会儿便断了气。
那只箭赫然正是方才苏寒甩出去的那只。
苏寒得意地朝南宫煜挑了下眉,道:“不用弓我照样可以春猎。”
“……”南宫煜今天算是长见识了,原来这箭矢也是能当暗器的?
他暼了眼身边的箭筒,扫了下高出箭筒许多的箭身,这哪里是暗器,分明就是“明器”好吧。
南宫煜轻笑一声,道:“我到是小瞧我的寒儿了。”
苏寒轻轻夹了下马肚,来到兔子旁边,坐在马上弯下腰将兔子捡起来顺手挂在马身的一侧。听到南宫煜的话,苏寒反驳道:“小瞧我是真的,但是!我可不是你的寒儿,再敢乱说话,我就把你当兔子猎了。”
南宫煜求之不得!
“不用你猎,我自己过来。”为了证明自己说的是真的,南宫煜打马来到苏寒身边,一副“任君蹂躏”的模样看着她,道,“来吧,想烤还是生吃,请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