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周欣烟拍了拍胸脯,后怕不已。
天知道她知道自己儿子遇险时,心里到底是什么样的心情。如今见着人平安无事,一直提着的心总算是松了下来。
紧接着周欣烟瞳孔猛然一缩,眼神紧紧地锁定南宫煜胸前的某处。
“你受伤了?”周欣烟刚放下的心瞬间又提了起来,手忙脚乱地要去看南宫煜的伤,急得直骂身边的侍女没眼色,瞧着殿下受伤了与不知道赶紧去请御医。
看着周欣烟这副关心的态度,南宫煜心里一片无感。
自小到大,他的这位母妃除了在父皇面前会如此关心自己外,从来不会对自己和颜悦色半分。
南宫煜面色不改,嘴角依旧挂着吊儿郎当的神色,手上却不容拒绝地拂开了南欣烟的手,笑着解释道:“这可不是我的血,是那些杀手的血。以及……”
南宫煜侧身将苏寒拉过来,说:“以及寒儿的血。”
皇上脚步一停,侧目打量了苏寒两眼,果见她嘴角挂着血迹。
“快去请御医。”皇后深知皇上的心思,也知道周欣烟不喜欢苏夕寒,只要她对苏夕寒好搓和了南宫煜与苏夕寒,那周欣烟必定大怒。
只要周欣烟不好过,皇后就很高兴。
皇上哪里知道自己的皇后心里到底存了什么心思,但她的举动却比周欣烟识大体多了。
皇上赞许地看了皇后一眼,然后道:“明远县主受了伤,就不要在这里久站了,快回去让御医看看,可别留下什么暗伤。”
“是啊夕寒,快快去让御医瞧瞧。”周月柳走上前,状似亲昵地握着苏寒的手,摇着头笑得一脸无奈,“唉,你这孩子真是不叫人省心。你这番受了伤,届时将军要知道了,又该怪我没有照看好你了。”
周月柳的话引来一片侧目。
众人皆知周月柳与苏寒面和心不和,如今一瞧,这连面都不和啊。
这话说出来,看着是关心,但明眼人一听就知道周月柳是在暗指苏寒平日里是如何在欺负她,连这等意外所受的伤,都会怪罪到周月柳身上。
“周姨娘这话说得俏皮得紧,”长公主掩着唇,笑着自人群中走出来,娇慵的斜了周月柳一眼,道,“春猎乃国之大会,而这等大事上却出现了贼人,不仅打伤了明远县主,还险些打伤我朝皇子。这等大事周姨娘不去关心,却只想着那丁点苍蝇大的小事。”
长公主一席话,成功地将意图抹黑苏寒的周月柳打成了整天只知钻营小事,却不知道关心国家大事的无知妇人。
周月柳心里那叫一个气啊,可她偏偏不敢反驳,只能低头跪下认罪。
皇上暼了眼周月柳,觉得长公主所说甚为有理。再看周月柳时,皇上便觉得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果然没有一点大家风范,难怪苏栋一直将她扶正。
“好了,此事朕会着人去查。御医呢?怎么还没来?”皇上侧目询问。
司正风道:“皇上,御医到了。”
在皇上面前,苏寒并没有强调自己的医术,而是若有似无地盯着司正风看。而对方则是垂首低眉,恭敬有礼地侍立在皇上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