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苏寒还没想好要怎么解释,就被南宫煜直接打断了。
他抬起头,道:“我带你去上药。”
南宫煜小心地握住苏寒的手腕,虚虚地扣着,即不让苏寒得以为挣脱也不至于捏疼她。带着几分强势的味道,将人带离。
走出去之前,他忽地停下脚步,回身对皇上说:“父皇,儿臣先带寒儿去上药了。”直到离开,他都没有往周欣烟那里瞧一眼。
周欣烟青着脸,双手紧握成拳,对苏寒的恨又添了一层。
直到走了一段距离,苏寒才回过神来。
这狗东西怎么回事?
自己落了他母妃的面子,这人不应该恨不得直接掐死自己,好给自己母妃出气么?怎么听他这语气,反倒是自责与愧疚更多?
就连带她走的动作,都充满了怜惜味儿。
南宫煜确实很愧疚。
早知道会出这种事,方才他就不应该撇下苏寒一人独自离开,那样的话,他或许还可以阻止此事的发生。
现在事情发生了,南宫煜却又不能替她出头,甚至连半分重话都不能讲。
就算周欣烟再不待见自己,好歹是自己的母妃。
于是,南宫煜对苏寒就更愧疚了。
将人带到自己的营帐中,翻出药来,捧着苏寒的手细细地涂着,直到苏寒手背上的所有痕迹全上过一遍药后,这才松开。
“这药效果不错,等明日一早想必就能全消了。”
南宫煜将药膏放下,柔声叮嘱道:“今天晚上手不可沾水。”
苏寒讷讷地应下,然后不解地盯着南宫煜。
南宫煜察觉到她的目光,看过来:“想说什么就说。”
“咳咳。”苏寒连忙别开视线,轻咳了一声,随后没头没脑地问了句,“你不生气吗?”
“生气?”
南宫煜一时没跟上苏寒的脑回路,一面莫名地反问:“我为什么要生气?”就算是要生气,他也只是生自己的气。
苏寒看他没懂自己的意思,踯躅地解释道:“就是、我方才……在皇上面前告你母妃的状这事。”
说完后,苏寒有些惴惴不安地看着南宫煜。
南宫煜还当她想说什么,结果却是这么件事。
他冷冷地勾了下唇,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
“没事。”笑过后,南宫煜抬手揉了揉苏寒的头,道,“我没怪你,也没生气,你不要多想。”
这话苏寒实在是不信。
她有心再问,但南宫煜的表情实在是太奇怪了,似怒非怒,又带着几分怨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