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两人视线交汇在一处。
各自了眼中酝酿着旁人看不清的风云。
“明远县主真大胆,当着七殿下的面居然都敢勾三搭四,不愧是跟长公主交好的人;不出手则已,一出手惊人。”
“别说了,小心让人听见。”
南宫煜站的位置不远,他们的话他听得一清二楚。
可听得清楚跟他现在看见的,是两回事!
不行。
他得过去。
南宫煜三步并两步走到苏寒身边,伸手圈住苏寒的腰将人往怀里一带,占有欲十足的将人箍在怀里,像一只被侵犯了领地的猛兽,瞪着周城宣示着自己的占有欲。
“本殿下记得周府的马车就在附近,周公子走这么远,就不怕等下出发时来不及?”
周城到底是个书生,哪里比得上南宫煜这等见过血的人?
只一个眼神,便让周城连忙后退了两三步,就差举手示意,自己并没有恶意了。
饶是这样,南宫煜看他的眼神依旧戒备得紧。
周城心知南宫煜不欢迎他,也不想在这里自讨没趣,行过礼后便找借口走了。
看着对方匆匆而去的步伐,苏寒想笑又无语。
她拍了拍南宫煜的手,示意他放开自己。
苏寒的手感太好,南宫煜有些舍不得放手。
南宫煜手部力度微收,苏寒便自动自发地拿开了他的手,从他怀里退了出去。走开两步,拉开些许距离后,苏寒回身好笑地看着南宫煜,说:“你瞧瞧你,一来就将人吓跑了。”
她还想看看能不能一鼓作气,问出点什么呢。
结果就被南宫煜给破坏了。
这个罪名南宫煜可不背,他道:“他自己做贼心虚怪得了谁?”
“要不是你,我说不定今天还能问出些什么。”苏寒嫌弃道,“刚才他的态度明显有些变化,错过了这次机会,也不知道下次要等到什么时候了。”
想到自己得到的消息,南宫煜笑道:“这人可没你想象的好对付。”
苏寒不信。
南宫煜笑笑,并没打算解释给她听。
队伍前传来号角声,是启程的信号。
“走吧,先回京。”南宫煜动作极为自然地握住了苏寒的手,苏寒人还没反应过来呢,就被南宫煜拉着往苏府的马车所在处送。
等她反应过来时,他们已经手牵着手,公然从众人面前走过了。
苏寒直接气笑了。
到了马车前,苏寒没好气地道:“殿下还不松手,是还没走够吗?”
南宫煜像是没听出苏寒话里的嫌弃一样,不仅没有松开手,反而将苏寒的手抓得更紧了,还用手指暧昧地了捻了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