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此事京兆尹已经从那几个扭送何嬷嬷的护院口中得到了证实,就连伤都一一对应上了。看来何嬷嬷的死,应当与周姨娘无关。”
翠儿说完,还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苏寒听完则是冷笑一声,未发表任何意见。
吃过饭,苏寒收拾收拾,带着翠儿出门了。
出来的时候,在门口正好遇到周月柳。看着精心打扮过的妇人,苏寒挑了下眉。
算算时间,今日正是苏盈盈出狱的时间。
“果然是人逢喜事精神爽,瞧瞧周姨娘的脸色,果然比前些天好多了。”苏寒迎上来,看着周月柳兴高采烈的样子,就忍不住想损两句。
她走上前去,在周月柳耳边轻语:“就是不知道周姨娘是因为喜事而高兴,还是因为丧事而高兴了。”
周月柳脸色瞬变。
“夕寒这话是什么意思,姨娘怎么听不懂?”周月柳冷冷地暼了眼苏寒,压下心头的惊惧,谴责般地看着苏寒,说,“人死是伤心事,怎么从夕寒嘴里出来就成了值得高兴的事了?莫不是死的是夕寒想让她死的?”
哎哟哟!
这才多久没见啊,嘴皮子就变得这么利索了?
她果然没说错!
瞧瞧,马上要见着苏盈盈了,就连前些天脸上的阴霾都一扫而空了。
苏寒笑弯了眼睛。
她笑得越开心,对面的周月柳心里越没底。
紧接着她就听苏寒说:“周姨娘应当是聪明人,聪明人这记性就不会差。怎么着,难道要我提醒一下周姨娘,昨天晚上你都干了什么?”
周姨娘心里的那点惊惧瞬间实质化。
她倏然抬头,眼底的惊色怎么都藏不住,在苏寒眼中一览无余。
“你!”你到底知道些什么!
周月柳刚说了一个字,瞬间闭了嘴。
不能说。
说了就等于自己承认了。
就算她知道,没有证据,自己不承认,她也拿自己没有办法。
周月柳不停地在心里告诫自己:要镇定,不能慌。
孰不知她的秘密,在苏寒那里早就已经没有秘密了。
苏寒笑眯眯欣赏着周月柳走马灯似的脸色。
过了片刻,苏寒便听周月柳道:“夕寒这话可真是叫姨娘听不懂了。姨娘还有事,我就不在这里陪你玩这些无奈的游戏了。”
说完她转身上了马车,随着一声鞭响,马车朝着京兆尹衙门而去。
翠儿跟在苏寒身边久了,也快成了精。
听着两人的对话,就将里面的事情猜了个七七八八。
走到少人的地界儿,翠儿就按捺不住心的好奇心,问:“小姐,你说的可是……的事?难道这事真的是她所为?”为防被有心人听见,何嬷嬷这三个字说得声音极低,要不是苏寒离得近,都未必听得到。
苏寒闻言笑了笑,道:“瞎猜什么,我只不过是吓她一吓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