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月柳往院子里扫了一眼,快速锁定聚了不少人的药庐,小声警告道:“别乱说话。”拉着苏盈盈快速朝药庐走过去。
“都围在门口做什么?将军人呢?”周月柳走到门口,看着围着的这么多人,脸色顿时拉了下来,一冷呵之后,抬脚大步往里走。
杨方闻声回头,看到了周月柳。
他连忙起身上前见礼:“周姨娘,将军正在里面。”
周月柳推开杨方,大步走进来。
里面的人比外面少多了,除了苏寒主仆三人外,就只有一个不认识的中年人,还有几个副将,以及躺在一个简易小床上,闭着眼睛生死不知的苏栋。
苏盈盈走进来,看到这一幕顿时大怒。
“苏夕寒,你到底是存了什么心,没瞧着爹爹病重?你不去请大夫,你自己那点医术你也好意思拿出来?要是出了什么事,你担得起么!”
声音之大,吵得正忙着治药的苏寒眉头一拧。
屋子里的几个副将脸色也肉眼可见的难看了起来,看着苏盈盈的眼神里透着几分不喜与谴责。就连正在驱赶下人的杨方脸也拉了下来。
屋子里气氛一滞。
周月柳心里暗道不妙。
她连忙解释道:“盈盈也是关心父亲,这才着急了些。盈盈,安静些。”
苏盈盈被周月柳低低地呵斥了一声,心里有些委屈。
周月柳看着她,心疼得厉害。
好不容易从牢里出来,正是疼着宠着的时候,周月柳怎么忍心骂她?只是眼下情况不比寻常,真要由着她闹,怕要失了人心。
周月柳心里通透,算计也通透。
她问杨方:“将军是怎么了?”
杨方将苏栋的情况大概说了一遍。
周月柳听完,拧着秀眉,有些凝重地沉吟了些许时间,然后试探般地轻语:“可、夕寒虽用毒深有其名,但这医术……”
听得杨方微微拧眉。
旁边的几个副将也跟着心生疑惑。
毕竟不熟悉苏寒,又事关主帅性命,由不得他们不慎重些。
杨方心里也没底,但人已经送来了,而且看苏寒的模样也不像是不懂,他咬了咬牙道:“大小姐必定不会拿将军的性命作赌注的。”
苏盈盈小声反驳:“万一实力不济,那可就……”
“盈盈,闭嘴!”周月柳似是有些生气地横了苏盈盈一眼,低喝道,“这种时候不许说丧气话。夕寒既然接下了,想必必有办法,你休要多言。”
苏盈盈不情不愿地闭了嘴。
她走到苏栋身边蹲下,握住苏栋的手轻声道:“爹爹,你可一定要好好的。盈盈在牢里反思过了,以后都不会再惹姐姐生气了,你可一定要醒过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