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栋斜了南宫煜一眼,冷笑出声。
“杨方,‘送’七殿下出府。”苏栋说,“吩咐下去,不许七殿下入苏府,再让我在苏府看到七殿下,那些护院就别干了。”敢去花街?
这是当他女儿没靠山呐。
苏栋就要让南宫煜好好看看,他的宝贝女儿到底是不是能让他随便欺负的。
至于这个不听话的闺女,呵,祠堂那里干净如初,很合适静心。
于是,苏寒在苏栋的亲自“护送”下,跪在了祠堂里。
苏寒:“……”真是流年不利。
她叹了口气,乖乖地跪下。
然后就听苏栋在一旁叨叨叨。
“夕寒啊,就算你再怎么喜欢七殿下,也要注意自己的名声!”
“之前闯青楼就算了,这次你竟然还敢跟他一同逛青楼?你是想气死你爹我吗?”
“还有那南宫煜,也忒他娘的不是个玩意了,这才多久,居然就敢天天泡在花街里,一点都不在意你的面子。你等着,爹我给你出头,这事咱们没完!”
苏寒面无表情地跪着,一副左耳进右耳出的样子。
当天晚上,一封奏折就出现在了皇上的御案上。
皇上看完,冷哼一声,着司正风将南宫煜叫到了宫里,劈头盖脸地就是一顿训,还受了三十大板的罚跟禁足。
次日一早,司正风带着皇上御赐的礼物,亲自登门慰问来了。
苏寒看到人时,顿时一懵。
正疑惑司正风怎么会来,听完旨意就明白了。
他这是皇上代替自己的儿子来给苏栋赔罪来了。
“此事皇上已经知道了,让咱家告诉县主,说此事是她受了委屈,特意挑了些小物件送与县主,还请县主消消气。”司正见示意地看了眼身边的人,那些人立刻将东西抬上来。
苏栋脸色有些黑。
不过在听到南宫煜受了罚,还被禁了足之后,脸色才稍微好转了些。
“臣谢皇上替臣主持公道。”苏栋深深地拜了下去。
司正风道:“苏将军请起。对了,咱家来时,皇上还交待了,说将军为国效力辛苦了,这些日子就在府中好生修养着,上朝的事情不着急,身体为要。”
“多谢皇上关心。”苏栋再拜。
司正风来的目的已经达到,道了声“打扰”,带着人浩浩荡荡地走了。
苏寒皱着眉,心里却在忧心南宫煜的伤。
前天刚包扎好,就这么闹了一番,也不知道伤怎么样了,有没有崩裂开。
苏栋完全不知道这事,只是愤愤不平地哼了声:“只打了他三十大板,真是便宜这小混蛋了!”要按他说,就应该打他个十天半月下不了床,让他欺负自己女儿!
苏寒:“……已经够严重了。”要是换了旁人,加上那么重的伤,能直接要人的命。
这话苏寒不敢说,说了苏栋肯定会多想。
那锦绣阁的事,肯定也瞒不过苏栋。
所以苏寒决定啥也不说,打算今天夜里去南宫煜府上走一走,看看那狗皇子还活着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