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是嫁过去了,那还得了?
一想到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再看看苏寒这护短的模样,苏栋顿时心酸不已。
明明被欺负成这样,居然还替那个混帐小子说话。他这个当老丈人的必须得强势一点,不然他闺女嫁过去还不知道要受什么欺负。
苏寒还不知道,自己现在在苏栋眼里,就是一个小可怜。
她看着苏栋手里明晃晃的大刀,眼角直抽。
谁他娘的来看病人,是带刀的?
谁!
反正苏寒没见过。
除非是仇人。
“爹,人家好歹是皇子,您多少注意一点。”苏寒再次拦在苏栋面前,试图将苏栋往府外推,“这要传出去,旁人还得说我们苏家怎么怎么着呢。”
苏栋眉头扬得高高的,粗犷的大嗓门在院子里毫无顾及地响起。
“我怎么了?他生病了,我来看望他还有错了?”
“看他当然没错,但没带刀来看望的啊。”苏寒指着刀说。
苏栋顺着她的眼神看过去,将刀提起来扬了扬,一脸认真地反驳她:“怎么不能?你爹我是将军,平常最看重的就是刀啊剑的,我带着我最看重的宝贝来看他,还委屈他了?”
苏寒一脸便秘的表情。
可您的样子,也不像是来送礼的啊。
“要不,咱们换个礼物?”苏寒还在试图挣扎,她身后传来南宫煜虚浮的声线:“寒儿,苏将军于病中特意前来探望,是我的荣幸。苏将军,请进。”
听到南宫煜的声音,苏寒倏然回头。
看着那个走一步喘三喘的人,顿时想直接甩袖子走人。
这是怕自己好得太快,生活太舒坦是吧!
苏栋见他出来,脚步更快了。
他走到南宫煜面前,将刀“啪!”地一声拍在石桌上,声音重且沉,带着不必言说的怒气。
“听闻七殿下病得不轻,臣特来探望。七殿下也知道臣向来戌边,手里也没什么好东西,只有这一口刀,日常带在身边,视若珍宝。不知这礼,可轻否?”
轻吗?
不轻。
重若泰山。
南宫煜看着苏寒,说:“我必定珍之重之。”
苏寒:“???”看着她说干嘛?她又不是礼物。
苏栋怀疑地看着他,两个大男人面对面站在院子里,一个气势汹汹,浓眉倒竖要吃人,一个满脸病气,身上披着一件外衫,还是靠着小武才勉强站立。
两人四目相对,一股无形的杀气在两人之间酝酿。
苏寒:“……”
刚才不是还好好地说着什么珍之重之么,怎么眨眼就变成了你死我活了?
看着南宫煜满脸虚汗,苏寒皱眉道:“爹,先坐下再说吧。”再站下去,这狗皇子怕得倒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