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马车,哪里是他们这些普通人能坐的?
翠儿自知失言,之后便一直两唇紧闭,一言不发地跟在苏寒身后装隐形人。
在未过来时,苏寒对前来看望南宫煜的人心里已经有了七七八八的猜测,等她见着人的时候,心里暗道一声果然。
当她看到那个满脸娇羞地看着南宫煜的人时,顿时来了兴致。
哎哟,有戏可看了。
苏寒垂下眸子,压下眼底看戏的光芒,上前请安:“臣女苏夕寒见过贵妃娘娘,贵妃娘娘金安。”复又朝南宫煜请了安。
一直拉着脸,满身冰冷,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势的南宫煜,在看到苏寒的时候,浑身的坚冰像遇着了烈火一样,瞬间融化。
“寒儿怎么来了?快过来。”南宫煜嘴角下意识地翘起,一双多情的桃花眼瞬间变得温暖。
看得一旁的周婉君嫉妒的眼睛都红了。
她来了这么久,南宫煜连个眼角都不给她,可苏寒一来,南宫煜就笑得春光灿烂,这换了谁不生气?
苏寒眨了眨眼睛,正等说话,就听周欣烟平静地说:“听闻明远县主这几日闭门不出,今儿怎么有空来看煜儿了?”
嚯,这是在指责她之前没来看南宫煜啊。
苏寒没动,对南宫煜说的那句“过来”置若罔闻。她乖顺地垂着头,似乎没有听出周欣烟话里的机锋,有条有理地回应道:“父亲这几日身体不佳,夕寒不放心,只能日日守在身边,万一有个端茶倒水什么的,也可以尽尽孝心。”
周欣烟一噎。
南宫煜眼底的光更温柔了。
在小武的搀扶下,南宫煜起身缓步走到苏寒身后,伸手握住苏寒的胳膊一用力,直接将人从地上拎了起来。
“地上凉,跪着我心疼。”
南宫煜一句话,让苏寒寒毛都竖起来了。
她下意识地看向周欣烟,果见周欣烟脸色一寒,目光如刀似剑。
“……”
南宫煜果然跟她有仇。
明知道周欣烟这么讨厌她,还故意这么做,这分明是想把她架在火上烤嘛。
但能够不下跪,苏寒还是很乐意的。
她满脸写着“听话”两字,似是不敢反抗地跟在南宫煜身后慢慢往旁边的软榻边挪。
南宫煜身上的伤还未在好,现在还没办法坐下,只能侧躺在软榻上。
他将苏寒按到身边坐下,身体一歪,直接倒进了苏寒的怀里。
苏寒:“……”
她睿智了眨眼睛,表情有些无措。
不是,他们没这么亲密吧?
她强忍着将南宫煜推下去摔死的冲动,笑得咬牙切齿:“殿下,这还有旁人在呢,不适合。”尤其是最后三个字,苏寒咬得重重的,充满了警告意味。
落在周婉君耳中,警告就变了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