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得宜于苏寒的警惕,怕这东西被人发现怀疑,所以藏得紧了些。
没想到今日居然还有这等作用。
在她身边,苏栋跟一只即将被侵犯领地的猛兽一样,眼睛一错不错地盯着南宫煜,眼睛里的怒火像是要从他眼睛里跑出来,将南宫煜烧个干净。
南宫煜:“……”就很无奈。
这事儿就是他母妃做的,他是周欣烟的儿子,苏栋要迁怒他也无可奈何。
但他跟着苏寒跑这一趟,可不仅仅是来给苏栋发泄脾气的,他是来保护苏寒的。自入了苏府,南宫煜表面吊儿郎当,实则心里一直在警惕着。
周月柳母女的话他自然听见了,碍于他不好插嘴,是以没管,只是在心里暗暗地记下这笔帐,等日后再慢慢算。
听见了周月柳母女的话,他最关注的还是司正风。
察觉到他带着探究的视线,不着痕迹地往旁边移了半步。
看似是被苏栋瞪得不得不退让,实则是想挡住司正风,不让他盯着苏寒瞧。
当司正风察觉到视线被阻,一直挂着笑的脸庞微微滞了下,便笑着上前对苏栋道:“苏将军这是怎么了,这么大火气。气大伤身,苏将军上次中毒还未恢复,切莫再生气,以免伤及根本。”话是对苏栋说的,但眼神却一直落在苏寒身上。
苏栋浓眉一拧。
他上下打量了司正风两眼,看着这个浑身散发着“来者不善”的盯着自己女儿不放的笑面狐当下就不乐意了。
“司总管平时难得来苏府一趟,不如出去坐坐喝杯茶?等夕寒找到了东西,自然会随着司总管一同入宫面圣的。”苏栋一边说,一边试图将司正风往院子里引。
但司正风怎么肯走?
事关小毒圣,由不得他不仔细些。
司正风抬手挡开了苏栋的手,笑着拒绝道:“苏将军好意咱家心领了,但咱家身负皇命着实走不开;且等下次,下次咱家再来必定与苏将军坐下品一品茶。”
那边苏栋跟司正风你来我往,这边苏寒已经从最底下的箱子里将自己的手札找了出来。
看了一眼,苏寒微微拧眉。
这手札真新。
不过这不是问题,大不了推脱自己保管得好就是了。
苏寒嘴角一弯,手指将手札弯成半圆,十指一松,“哗哗哗”的翻书声就出来了。纸张快速在苏寒眼前闪过,里面记得满满当当的。
这可是她借尸还魂到如今,近一年的杰作。
虽不算太多,但用来应付这件事情却是足够了。
苏寒眼底的笑意愈深。
就在手札即将翻完时,苏寒眼前快速闪过一段话,刚才还笑着的苏寒脸色瞬间一凝,瞳孔猛缩,捏着手札的手下意识地收紧。
完了!
完了完了完了!
这手札不能拿出去,拿出去就是自暴身份,就等于送死!!
因为——
手札最后一段话有空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