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此事了了,看她怎么教训他。
这个念头只在周欣烟心里盘旋了不到半息,很快就被她抛之脑后。现在她更担心的还是等下事情被拆穿了,她要如何善后。
算计一个小小的县主不是大事,但此事牵扯到了皇上,事情就有些大条了。
周欣烟这边还在为自己的退路做打算,那边苏寒已经将手札呈给皇上。
司正风接过手札,手指下意识地用力,一双眼睛直勾勾地落在手札上,恨不得立刻翻开。他克制着自己的冲动,像是捧着一份世所罕见的珍宝,珍而重之地将此物双手奉到皇上面前。
皇上伸手将手札夺过来,用力地捏着纸张,缓缓地翻开。
“初生无皮:小儿初生遍身无皮,俱是赤肉,掘土坑卧一宿即生皮。又方:用早米粉干扑上后生皮乃止。”
翻开的第一页,记载的便是此等异事。
皇上扫了一眼,便下意识地念出了声。
念完后,皇上眉头一拧,然后又翻看了几页,然后将手札递给司正风。
“你可识得小毒圣的字?”
司正风当然认得。
他接过手札,细细地翻看了两页,朝着皇上点了点头,道:“这正是小毒圣的字。”
周欣烟闻言脸色顿时大变。
苏寒扬着下巴,得意地暼了眼脸色灰败的周欣烟。
她正欲让皇上还她清白,就听司正风忽然狐疑道:“只是这字儿……颜色怎么这么新?而且这纸张也不像是用过几年的模样。”
皇上“嗯?”了一声,一双眸子眯了起来,透着十足的威严。
他将手札抢过去,快速翻了翻。
发现手札上的墨色确实比较新,不似是旧字,纸张颜色也未曾发黄,与用过几年的确实有很大的区别。再加上这手札,也不像是经常被人翻阅的样子。
皇上眼底寒光乍现。
他抬起头危险地看着苏寒,扬了扬手札,问她:“明远县主,这个你怎么解释?”
苏寒早已有准备,当下很是淡定地应道:“小毒圣在江湖上的名声可不好听,我一个深闺官家女子怎么敢随随便便与这等江湖人士扯上关系?但里面记载的东西又太过惊世骇俗,所以我就没扔,找了个地方小心地收藏起来,看起来比较新也是正常的。”
“那你怎么解释你没有看过手札,你却有真言丸!”周欣烟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个子支棱起来,咄咄逼人地指着苏寒,要求她解释。
苏寒轻笑道:“我只是说我害怕与小毒圣扯上关系,我何曾说过我没有翻阅过?”苏寒像看白痴一样看了周欣烟一眼,“而且我要是没有看过,我这一身医术是怎么来的?”
原来的苏夕寒是个什么光景大家都知道,若是没有天大的机缘,怎么可能有如今这等本事?
可这手札都没怎么翻阅过,那苏夕寒是怎么学到这些手段的?
众人心里不约而同地升起一个疑问。
感觉到众人的目光,苏寒也猜到他们想要说什么,她骄傲地抬了抬下巴,道:“这个就得多亏我的母亲了。”
“???”
众人惊讶地看向苏寒,连南宫煜都一脸疑惑地抬头,脸上候出来的吃惊变成了真正的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