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主要是对周婉君说的。
周婉君不在意地撇了撇嘴,道:“知道了知道了,爹你有空在这里管我,还不如先想想这次的事情你要怎么办吧。”
这可真是他的好女儿,说话一点都不留情,尽往周丞相心窝子里戳了。
周丞相恼火地瞪了周婉君一眼,然后就开始为周欣烟的事头疼。
周夫人忽然道:“不如,我们去找找七殿下?”
好歹是亲戚,想必他不会坐视不理。
周丞相想了想,觉得此计可行。
“好,我去见见他,你们现在好好呆在府里,哪里也不许去,有什么事情等我回来再说。”周丞相急忙更衣往七皇子府而去。
……
苏寒看着面前脸色苍白似纸,呼吸沉闷精神萎靡的洪应南,眼神微不可察地亮了一瞬。
“洪帮主这是怎么了?”苏寒问。
洪应南无奈一笑,由着两个下属将他扶到桌边坐下,正待开口,话还没说半个字就先一阵猛咳,声音之大,仿佛连肺叶子都要咳出来了。
苏寒坐在对面也不催,等他自己缓过来。
旁边的下属见他咳嗽稍缓,立刻捧了杯茶过来,递给洪应南润润嗓子。
洪应南喝了几口就放下了,然后歉意地对苏寒笑笑,道:“抱歉,这几日也不知怎么的,居然伤寒了。”
“哦,原来是伤寒啊。”苏寒玩味地应了一声。
洪应南往苏寒身后看了看,眼底的期待瞬间低了些,他问苏寒:“苏县主,不知上次我与苏县主所说的事,如今如何了?”
苏寒道:“洪帮主用那么大的礼,就为了求这一件事,那我哪儿能不办好?”
一听苏寒说已经办好了,洪应南眼神顿时一亮,就连因为生病而萎靡的精神都好了不少,他急道:“那不知那位神医现在何处?”
苏寒:“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
洪应南一怔,这、除了苏夕寒外也没旁人啊。
等等!
“是你?!”洪应南一脸震惊地站起身来,不敢置信地看着苏寒,“那位治好了苏将军的神医是苏县主?!”
苏寒微微一笑,明明是坐着的,但气势却比站着的洪应南还要高,让洪应南生生生出了被俯视的感觉来。
“正是区区不才在下。”
苏寒玩笑般地应了一句,然后就啧道:“洪帮主,也不是我说你,你说你连玉蚕这等好玩意儿都搞得得,怎么连这点小事都查不到呢?”她又没藏着掖着,这不是出去一打听就能听到的事么。
唉。
洪应南也是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