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干脆利落的劲儿,到是让苏寒高看他一眼。
她调侃道:“不怕我给你下毒啊?”
针对这个问题,南宫辞的回答相当的直截了当:“你下毒了吗?”
这话问得。
都把苏寒给逗笑了:“那我下毒了你会吃吗?”
南宫辞也笑了,随意地往身后的树干上一靠,道:“你不会下毒,我怕什么?”
所以说苏寒不喜欢跟这种人打交道。
为什么?
瞧瞧他这一脸的“尽在掌握中”的表情,这种人你跟他连开个玩笑的余地都没有,因为人家把你那个玩笑会直接拿去解剖个七零八落,然后告诉你:你这个玩笑不成立。
娘的,这还开个屁玩笑。
勒死他得了。
“嘶~”刚才还手法轻柔的人忽然像抽风似地勒了他一下,南宫辞脸上的笑容瞬间破裂轻嘶出声。
“……”苏寒赶紧放手。
她只是想想,没真打算下手的……
但这话说出来只怕也没人信。
苏寒轻咳一声掩饰下尴尬,有些心虚地道:“抱歉,一时失误。”
也不知道南宫辞信没信,总之没追究。
苏寒包扎好后,起身看着南宫辞。
先前她只顾着看战况了,刚才又光顾着伤口,直到此时,苏寒才开始打量南宫辞的装束。
不得不说,这人真是把钱穿在身上的典范!
瞧瞧那一身一看就很值钱的蜀锦,再看看腰间那枚世间少有的上等蓝田玉,头上的发冠要次点,但也是紫金的。
就这一身出去,只要是长了眼睛的都能看出来这货有钱。
会招惹上山匪也不足为奇。
苏寒道:“你身边的侍卫呢,还打不过几个土匪?”
说起这个,南宫辞又是一脸无奈地苦笑:“本殿下嫌他们麻烦,未曾带出去。”
“……”苏寒看南宫辞的眼神儿都变了。
“四殿下,您可真是仁善。不过你就算是想做善事,也不必拿自己的性命去冒险吧?再说这些就几个土匪,哪需要您去可怜啊。”苏寒抱着手臂戏谑地看着南宫辞打趣他。
南宫辞也不恼,顺着苏寒的话往下接:“土匪若是能够弃恶从善,也可以是良民。对了,苏县主怎么会在这里?”
苏寒先问了南宫辞能不能够起身,见他勉强撑着树干站了起来,一边让他跟着自己先回寺庙一边道:“我娘忌日,我过来拜祭。”
南宫辞眼中闪过一分了然。
“想必苏将军也在喽?”苏栋只要在京城,每年都会来这里的事情已经无人不知了,南宫辞自然也知道。
但具体的时间他却没有记,也不会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