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语气急切,边说边哭,南宫宸心里当时就怒了。
但他还算冷静,知道先去请了胡御医,再与他一同到苏府。
至于其他的事情,他一无所知,更别说他们在城郊遇袭了。
看到南宫宸的表情,苏寒哪里还不知道?
她冷笑道:“五殿下以后说话的时候可要弄清楚了再说。”
“以免说错了话,出来丢人现眼不算,凭白冤枉了人可就不好了。”南宫煜接话接得十分顺溜,跟苏寒一唱一和,将南宫宸说了个无地自容。
苏栋换好衣服前来迎驾,听说两位皇子在怜心院,又急忙往这里赶。
他到时南宫宸刚经历了南宫煜与苏寒的轮番嘲讽,心里正尴尬着,苏栋就到了。
不等苏栋见礼,南宫宸就率先将他叫到身边,关心地询问着昨天的情况,眼睛却看都不朝苏寒那边看一眼。
这是还尴尬着呢。
房门开了。
胡御医走了出来,南宫宸立刻扔下苏栋走过去,问:“如何?”
胡御医道:“苏二小姐是中了毒,药方我已经开好了,但其中有一味药比较特殊,需要取清晨太阳升起时林间三尺以下的地心水入药,药效方能达到最佳。当然,若是不入药的话亦可,但苏二小姐的脸可能就恢复不到那么好了。”
他说得很委婉,说白了就是缺了这味药,苏盈盈的脸往后就没有以前那般好看了。
但毒可以解。
南宫宸想到先前苏寒的话,脸色有几许不自在。
苏栋道:“明日一早,我再派人去取就是了。”
“不必了,还是我去吧。”苏寒一口接道,“我去取最安全,旁人去万一取错了,我还得跑一趟。”
苏栋有些不情愿。
昨天夜里才遭遇袭击,苏寒又出门,这怎么想怎么不安全。
见苏栋有些犹豫,南宫煜适时道:“我陪寒儿。”
苏栋虽然不待见南宫煜,但他也知道南宫煜对他女儿不赖。听到他自告奋勇去照顾自己女儿,心已经放下了大半。
要说为什么还有小半没放下?
你到是先让那混账小子把手放下来啊!
苏栋气得吹胡子瞪眼。
“啪!”
院子里一声脆响。
是苏寒将那只肆无忌惮地搭在自己腰上的猪蹄子拍开的声音。
看着南宫煜吃痛的表情,苏栋忽然觉得心情一阵舒畅。
“爹!我不要!”
苏栋刚准备同意,就听见苏盈盈的声音从房间里传出来。苏盈盈戴着一方帷帽,将脸完全藏在帷帽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