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南宫煜那又酝酿着无边风暴的漆黑眼皮,苏寒心里一怵。
完了。
苏寒脑子里只剩下这两个字。
“那个哎哎哎,你干嘛啊,快放手,放手啊!哎!”
蓼思榆等人动作十分一致,盯着门口,看着那扇还在晃动中的大门,眼中闪过了兴奋的八卦之光。
“啧啧,苏县主果然有胆识,竟然胆敢当着殿下的面儿去调戏别人?”
“呵,她完了。”
蓼思榆收回目光,意味深长地笑道:“今日这顿饭,看来只能我们自己吃了。”
一旁摔得七荤八素的顾盼儿满脸泪痕地从地上爬了起来,眼底的惊惧还未完全散开,发髻歪歪斜斜地垂着,还有几缕发丝凌乱地挂在脸上,显得极为狼狈可怜。
蓼思榆暼了她一眼,眼底没有同情。
他道:“做人就要知进退,不要妄想不属于你的东西。”
顾盼儿脸色一白,咬着唇眼泪欲落不落。
……
“哎哎,你干什么啊,嘶~痛啊!”苏寒被南宫煜一路抓着手腕,强行带出了回味楼,南宫煜将人带到一处偏僻的小巷子里,用力地将人甩到墙上,撞得苏寒脸都扭曲了。
苏寒揉着生疼的肩膀,满脸的不高兴。
她转过头,不虞地瞪着南宫煜:“你发什么疯啊,我哪儿得罪你了,至于这么对我?”
哪儿得罪他了?
她还好意思问?!
南宫煜眼底的黑色不停地在翻涌着,像一只被侵犯了领地的猛兽,浑身散发着强烈的怒火。
苏寒咽了口口水。
“你、你干嘛?”对上这样的南宫煜,苏寒有些怂。
她往角落里缩了缩,眼珠子四处转着,寻找着逃跑的机会。
“我警告你啊,你别乱来啊,不然小心我对你不客气啊。”苏寒顺着墙角慢慢地往外挪,嘴里还在没什么底气地威胁着人。
南宫煜冷冷地看着她,将她的动作尽收眼底。
在她即将逃出生天之前,抬手一横,毫不留情地掐断了她的逃生路。
“寒儿,”南宫煜的声音是与脸色截然相反的温柔,“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让你如此的无所畏惧?”说到最后四个字时,语气里俨然带了几分咬牙切齿。
苏寒默默地往小里缩。
不是她怂,这叫战略性回避锋芒。
南宫煜看她这个样子,当下冷笑出声:“现在知道怕了?我看你调戏人的时候,很大胆嘛。”
苏寒被笑得冷汗都快出来了。
这人这阴阳怪气的语气,真是叫人不爽。
“怎么,不说话了?”南宫煜见她不说话,伸手捏住苏寒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
苏寒不适应地拧眉,试图将自己的下巴从南宫煜手中抢回来。
但这人手跟铁钳子似的,明明没感觉到多重的力,偏偏将她的动作压制得死死的,也不知道这人是怎么办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