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她仗着自己的身份,整日里高高在上,现在看她还怎么高傲得起来。”
“她还不是还想嫁给七殿下么,现在都毁容了,别说七殿下了,就是出去连人家叫化子都不会要了吧。”
苏寒还没有看到主角是谁呢,耳朵里就涌进了一句又一句的鄙夷与幸灾乐祸。
这些人说的声音不高,但话里的恨意与暗爽她却听得十分清楚。
也不知道是谁得罪了这么多人,竟然没一个说她好的。
远处,一个戴着面纱的女子出现在苏寒面前。
看到那人身后跟着的人时,苏寒瞬间明白了这个人是谁了。她说怎么会有传言说“想嫁给七殿下”这种话出来,原来是她。
长公主也看到了来人,当即冷笑一声,嘲讽道:“脸都这个模样了,竟然还敢出来晃悠,本宫倒是佩服。”
苏寒的眼神在来人身上扫了圈,也跟着笑了。
可不就是。
也不知道周婉君怎么想的,她的脸伤成这样,不知道在家里静养,反而还到处走动,而且这么热的天还戴着那么厚的面纱,这是生怕自己的伤好得太快,才想捂着么。
南宫辞则是道:“想必是这段时间周府事多,故此出来散心的吧。”
周府事多?
苏寒耳朵微动,转头好奇地看着南宫辞,问是怎么回事。
这事长公主也知道一二,便代他回答了。
“也不知这周二小姐到底是得罪了谁,这几日不是在自个儿的床上发现死老鼠,就是在自己的茶碗里看到活蟑螂,再不就是发现送给她的补汤里面肉全没了,只剩下一堆堆骨头。”
说到这里,长公主颇有些幸灾乐祸地笑出声。
然后继续道:“为这周婉君可没少发脾气,听闻这几日她便处置了好几个下人,闹得整个人周府人心惶惶。”
“要说可怜,还是那位周大小姐可怜。”长公主看向跟在周婉君身边,干着些端茶送水的下人干的活的周婉瑜,凤眼中闪过两分怜悯,“周二小姐生气,这位怕是受苦最多的了。”
谁不知道周婉君不待见周婉瑜,平日在外面就多有欺负,现在欧阳家一倒,周婉瑜自然而然地沦为了周婉君的出气筒。
“对了,”长公主似是想到了什么,忽然又开口说,“听闻前两日周府的书房外被人扔了许多尸体,可有此事?”长公主问南宫辞。
南宫辞点点头:“确有此事。”
“可知是谁干的?”长公主又问。
苏寒兴奋地竖起耳朵听,想看看到底是哪位仁士,竟然做出这等丧(干)心(得)病(漂)狂(亮)的事来。
两个女人两道目光,灼灼地落在南宫辞身上。
讲实话,南宫辞还是有些压力山大的。
倒不是因为其他,主要是这两眼中的八卦欲太甚,看得他罕见的有些不自在了。
“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