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管家走远,苏寒与南宫煜自院子外的一处假山后显出身形,看着管家离开的方向。
言铮与管家的话云遮雾绕的,苏寒听了,但苏寒完全没听懂。
什么准备好了?
动手又是准备对什么动手,怎么动手??
苏寒听完,总觉得自己听了个寂寞。
明天他们就要动手了,苏寒却连他们要干什么都不知道。
“晚上要不要出去逛逛,轻松轻松?”苏寒用手肘捅了捅南宫煜,挑着半边眉,笑得肆意张扬。
在金色的阳光下,苏寒的脸被镀上了一层耀眼的金光。
南宫煜只需要一垂眸,便能看到如盛开的金莲般的美景。
“怎么样,我问你话呢。”苏寒见南宫煜没说话,不满地拧起眉,捅南宫煜的力道大了些。
“唔……嘶~”南宫煜忽然捂着被苏寒用手肘捅过的地方,痛苦地弯下了腰。
苏寒吓了一跳。
她连忙跟着蹲下身,就想去看南宫煜的胸口:“哎,你怎么了?!”苏寒明明记得自己没用多大力啊,怎么给人疼成这样?!
难道是自己一时不小心,失了手?还是这个狗皇子身上有伤?
苏寒顿时有些急了,她连忙去扯南宫煜的衣服,意图查看南宫煜身上有没有伤、伤得如何。
她刚将手放到对方的胸襟上,还没来得及用力,就感觉脸颊上方一抹温热的感觉一触即逝。苏寒动作一顿,表情一懵:“???”
“艹!你个狗东西,竟然敢骗我!”
苏寒反应过来,脸一下子就拉了下来,凶巴巴地瞪着南宫煜,张牙舞爪就朝着南宫煜挠了过去。
南宫煜就地一滚,轻松地避开了苏寒的攻击,顺便还摸了一把苏寒柔嫩的手。
这举动,哪里还是什么皇子啊,根本就是登徒子!
苏寒气呼呼地瞪着,看起来还真有那么几分凶残的样子,若是忽略掉她通红的耳朵的话,南宫煜可能还真以为她生气了。
“好滑。”南宫煜起身时,已经离苏寒十数步远了,桃花眼一弯,手指暧昧地捻了捻,调戏道,“寒儿是用了什么东西擦的手,手竟然这般柔软嫩滑。不如也给我说说,我往后也用一用?”
用个屁!
这下苏寒连脖子都红透了。
“南宫煜,我今天不打死你我跟你姓!”苏寒愤愤地咬着牙,恼羞成怒地冲了过去。
谁知南宫煜这厮早有准备,一边得意地大笑着道:“寒儿还是别打死我吧,只要嫁给我就可以跟我姓了。”一边快速后退。
两人的打闹声传出老远,一直隐在四周的追影看着自家主子三岁孩童般的举动,也是阵阵无语。
……
杨老爷对言铮之话无有不从,对携了佛门至宝的了悟大师更是礼遇有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