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其他的……
“还得要去了才知道。”南宫煜说。
这话正合苏寒心意,她眼神一亮,怂恿道:“那我们过去看看吧?左右欧阳舒重伤未愈无法启程,我们就趁他养伤的时间过去看一看怎么样?”
南宫煜也想去,但他偏偏不说,还做出一副为难的表情。
苏寒一见就急了。
“去嘛去嘛,我们去,你将小武他们留下,这样就不用担心欧阳舒与钱老伯他们的生命安全了。”苏寒以为他是担忧那群杀手又回来,连应对的方法都替他想好了,“我再给他们一些防身的药粉,保证不会有事的。”
在苏寒一叠声软乎乎的“去嘛去嘛”的央求中,南宫煜一脸犹豫地点头,说:“可是……”
一听说“可是”苏寒又急了。
“别可是了,去吧去吧,左右在这里呆着也是无事对不对?”
看着苏寒越来越着急,南宫煜暗暗一笑,故意沉声说:“那你亲我一下我就同意。”
“……”
苏寒嘴角抽了抽。
“我亲你一下是吧?”苏寒阴恻恻地暼了某个心怀不轨的男人一眼,笑得极为意味深长,软乎乎的声音变得绵远悠长,透着几分不怀好意。
南宫煜被她笑得头皮发麻,一改方才逗人的恶劣表情,一本正经地说:“不用。”
见南宫煜被自己震住,苏寒满意地哼哼两声。
她张了张嘴,眼前忽然一花唇上一软,先前还站在自己面前的南宫煜以迅雷之势快速撤离,站在离苏寒至少五米远的地方笑眯眯地将先前的话补充完:“我亲你一样有效。”说完,转身就跑。
“南宫煜!”
看着占完便宜一溜烟儿没影的人,苏寒直接气笑了。
你行。
之后的几天,南宫煜一面安排着保护着欧阳舒的人手,一面忍受着身上挠心的痒意。
刚吩咐完人去接南宫衍过来,挥退了手下之后,南宫煜就忍不住凑到苏寒面前,讨好道:“寒儿,这都两天了,是不是可以替我解了毒?”
苏寒手里捧着一本医书正看着,听到他的话乜斜了他一眼,没说话,继续去看自己的书去了。
见她这样子,南宫煜就知道她这是还消气呢。
于是他继续哄:“等十六到了咱们就要出发了,我可好几天没睡好了。你瞧,黑眼圈儿都出来了。”南宫煜把脑袋又往苏寒面前凑了凑,力图让她看清自己的脸。
苏寒依旧没抬眼,但余光却忍不住往人眼睛上瞧。
确实是黑了不少。苏寒在心里暗暗地想,但她心里那股气还没消呢,于是冷哼一声,继续不理他。
南宫煜也不恼,继续哄。
将苏寒闹得烦了,这才气鼓鼓的给了解药。
转身走时,苏寒想着想着,又忍不住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