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震响过后,紧闭的大门开了。
蓼思榆追影:“……”
南宫煜忽地笑了。
苏寒大步走了过去,没过一会儿,屋子里传来一声接一声的“好汉饶命!”的求饶声。
等南宫煜三人进来时,苏寒已经坐在堂屋里,面前缩头缩脑地站着几个人,这些人男女老少皆有,个个都一脸菜色,像是受到了极端的惊吓。
苏寒暼了他们一眼,说:“你们路过此处,要在这里借宿几日,辛苦你们给我们准备一下住宿与饭食,这些是酬劳与住宿饭钱,以及你们修门的钱。”
苏寒出手就是一锭银灿灿的大元宝,晃得他们眼都花了。
这时别说苏寒只是拆了他们的门,客气地说要住宿了,就是直接折了他们这个屋子都可以!
年轻的男主人两眼放光地接过元宝,跟传家宝似地捧在手心,讨好道:“我们家虽然算不上多好,但房间还是有的,几位安心在这里住,需要什么只管跟我们讲。几位贵客想必还未吃饭吧?”说完他轻轻地推了下身边的年轻妇人,低声呵斥,“还傻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去做饭?”
妇人脸上的畏惧之色稍减,但情依旧不高。
她畏畏缩缩地飞速扫了眼南宫煜三人,在看到追影腰间的刀时吓得脸一白。
她急急地说了句:“我去给几位客人做饭。”然后几乎是贴着墙走出去的,那害怕的模样让苏寒十分无奈,她道:“你们莫怕,我们本是想去柳阳做生意,这不是带个侍卫安全些么,你们莫怕。”
苏寒安抚完这家人,才让追影将刀收起来,以免吓着人。
追影看了南宫煜一眼,得到后者的首肯后将刀收了起来。
妇人动作很快,不过多时便造好了饭。几样乡下的特色小菜,还有一两样山间才有的野味,吃起来倒也滋味十足。
他们一边吃一边打听,没两三下就将这户人家的底细打听了清楚。
这户人家姓李,妻子李韩氏,上面还有一个兄长跟嫂子。不过两兄弟都成了亲,自然也就分了家,如今李家兄长住在村子南面,两家倒也不远。他们的母亲则是跟着李二与李韩氏住。
苏寒问道:“你们这个村子好奇怪,天都没黑就关门闭户的,连敲门都没人理。”
说起这个,先前还热闹非凡的屋子一下子沉寂下去。
上一秒还笑意盈盈的几个人,脸色顿时难看到极点,尤其是那位青年妇人,眼眶一下子就红了,捂着嘴扭过头去肩膀一缩一缩的,像是在哭。
李婆婆无奈地叹了口气,凑到儿媳妇儿身边,搂着她的肩膀无声地安慰着。
李二表情僵了许多,生硬地转移着话题:“几位先吃饭吃饭,那什么,我老娘跟我媳妇儿不懂事,几位莫怪。”转头便寻了个理由将两人赶走了。
苏寒等人没阻止,只是笑笑顺着李二的话往下接。
屋子里只剩下李二跟苏寒几人,李二如坐针毡地在矮板凳上坐了一会儿,也找个理由走了。
眨眼的功夫,宽阔的堂屋里就只剩下苏寒四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