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的执念吗?
那他要不要帮一把呢。
“这么可爱的一小姑娘,怎么就遭了你的毒手呢?”蓼思榆感叹着,话还没说完就被南宫煜一记眼刀子给人吓得缩回去了。
送走这些人时天边太阳已经看不见了,只剩下一片余辉。
众人看到这一幕,脸色齐变。
院子里欢乐的气氛就像是一戳即碎的泡沫,消失得无影无踪。有人道:“苏神医,我们就先回去了。”
“对对,快走快走。”
这些人如汹涌的潮水,快速地退了出去。
李韩氏脸色也跟着沉了下来,脸上闪过两丝恐惧。当她看到一脸淡定的苏寒等人时,心底似乎有了些底气,面色稍安:“几位贵客稍坐,我去造饭。”细听,便能听到她的声音里还是有细微的颤抖。
李韩氏刚进屋,李二就回来了。
李韩氏动作很快,吃过饭各人便回了自己的屋子。天幕渐黑,苏寒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头顶的屋梁,在心里算计着时间。等差不多时候,翻身而起,悄无声息地出了房间。
苏寒推门进来的时候,发现屋子里已经坐了三个人,就差她了。
“看来我们还真心有灵犀啊。”苏寒轻笑着闪身进来,自然而然地走到南宫煜身边坐下,南宫煜顺手给她倒了杯水,苏寒端起来喝了一口,问,“在聊什么,带我一个。”
最先开口的是蓼思榆:“今天我在村子四周走了走,发现整个人村子都被人布下了阵法,而且此阵极大,阵法复杂,里面除了迷阵外,还有杀阵,环环相扣,可以看出布下此阵的人必定是个中高手。”虽然他不是很想承认,但对方的手段确实比他计高一筹。
“那你能破开吗?”苏寒问。
蓼思榆想了想今天看到的内容,面色严肃,语气笃定:“能,但需要找到阵眼。只要找到阵眼,他这阵在复杂我都能破。”
“阵眼你没找着?”
蓼思榆苦笑一声:“我要是找着了,至于这么愁眉苦脸的?”
这也到是。
“那你们呢?”苏寒看向南宫煜与追影。
追影说:“我奉主子之命去查找孩童的下落,但没有找到。”
苏寒看向南宫煜。
南宫煜慢悠悠地喝了杯茶水,说:“整个人村子都显得很诡异,按理说遇到这样的事,整个村子应当是人人自危且战战兢兢的,但有些人却并不是这样。”
说到这里,苏寒立刻拍案而起,激动道:“我想说的也是这个!”
她将自己的观察与南宫煜等人仔细说了一遍。
“你们说,这是不是很奇怪?”苏寒说。
蓼思榆若有所思地道:“确实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