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也是可怜。”
院子里一片唏嘘声。
“那他的妻儿是怎么死的你们知道吗?”苏寒问。
“知道啊,也是自杀,跟古森一样,全部都上吊了。”
也自杀了啊。
苏寒听完,若有所思。
天色渐晚,大家也各自散了去。
苏寒坐在院子里,看着深蓝渐黑的天空,脸庞忽然一暖。她回头就见南宫煜站在她身后,正垂着眸子含笑看着她。
“在想什么?”
苏寒见着这人,不自觉地就笑了起来:“没,我就是在想古森的事。”
南宫煜拎了把椅子,在苏寒身边坐下,道:“那你想到了什么?”
“就是什么都没有想到啊。”苏寒满脸苦笑,要是想到了她就枯坐在这里了。
南宫煜捏了捏她的脸,神秘一笑,说:“既然你没有想到,那不如听听我想到了什么,如何?”
听这语气,苏寒就知道他肯定是有发现了。
苏寒一骨碌坐直了,上半身微微朝前倾着,兴奋地问他:“想到了什么,赶紧说。”
南宫煜没有直接开口,而是伸手进袖子里掏了掏,拿出一枚玉佩垂在苏寒面前晃了晃,说:“猜猜这是什么。”
“……”苏寒觉得南宫煜是在拿自己当傻子,“这能是什么啊,当然是玉佩啊。”
南宫煜啧了一声:“我当然知道这是玉佩,我是问你知道不知道这枚玉佩的来历。”
“我哪知道,这枚玉佩我又没见过。”为了更确定一些,苏寒还特意接过来仔细看了看,“我确实没见过,这枚玉佩怎么了吗?”
“这枚玉佩,就是整个事件的幕后之人所有。”南宫煜说。
“这么说你已经知道幕后之人的是谁了?”苏寒又往南宫煜面前凑了凑,神情之间难掩激动,连说话的声音都大了些。
南宫煜连忙竖地起手指放到苏寒唇边,做出一个噤声的手势。
“嘘。”
南宫煜表情极为严肃,小声的地让苏寒说话的声音小一些。
苏寒眨眨眼睛,点了点头。
见她这么乖巧听话,南宫煜没忍住心底的那点恶念,手指在苏寒唇上重重捻了一下,在苏寒反应过来之前拿开了。苏寒懵了一下,看着后者淡定的表情,自动将他的动作归类为……失误。
啧,怎么感觉怪怪的?
苏寒想不通,更想不到自己竟然会被人一本正经地调戏了。
“虽然现在还不能确定,但已经有了明显的指向。”南宫煜的目光若无其事地自苏寒脸上扫过,将她眼底的迷惑尽收眼底。
他愉悦地勾了下唇,很快又将唇角压了下去。
在苏寒看不见的地方,南宫煜捻了捻手指,上面还残留着独属于苏寒的柔软感。
手感极佳,吻起来肯定更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