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苏寒可记得太清楚了。
就因为他,让璃京的风里堂被盯上,不仅派了人盯梢,还让锦衣卫上门搜查。虽然最后什么都没有查到,但这事她可是太有印象了。
见苏寒点头,欧阳舒继续道:“其实我当初入京,本来是想替我欧阳家申冤的,因为我手里有真正的原始的帐本。而这个帐本,就是古叔让他的徒弟交给我的。可惜的是,他徒弟在将帐本给我的时候已经身受重伤,不久便不治身亡了。”
苏寒挑眉,倒是没想到这里面竟然还有这等事。
“那我怎么没听到你申冤的消息?”苏寒一直在关注着他这边的动静,不仅没有听到他申冤的消息,反而听到了这人跑路的消息。
说起这个欧阳舒就一脸愤愤的,他重重捶了一拳桌子,怒道:“那不是那个什么掌柜的不许吗!而且还将我的帐本给收走了,说什么我出去会有危险。真是气死我了,要不是他我现在说不定就已经将欧阳家的罪名洗清了,我爹也不会失踪,等我回去了我迟早掀了他的摊子!”
苏寒:“……”
看着越来越气愤的欧阳舒,苏寒颇为无奈地揉了揉眉心。
她以为欧阳舒就只是话多而已,没想到还这么记仇。记仇就算了,偏偏还那么傻。
趁着欧阳舒换气的功夫,苏寒弱弱地插嘴:“你就没想过,他其实是为了你好?”
苏寒话音还未落,就遭来欧阳舒一记瞪眼。
当然,这不是瞪她,是欧阳舒单纯在表示自己的愤怒!
“他要是为了我好,就不应该关着我不让我出去,更不应该抢走我的东西!你不知道,那几天他不仅不让关着我,还派了人盯着我,每次的想出去都会被人打晕给扛回来。生生耽误了我多少功夫?”
欧阳舒一开口就没了苏寒说话机会。
苏寒索性也不打断他,就坐在一旁悠闲地喝着茶,一耳朵进一耳朵出地听他抱怨。大概是这股气在他心里埋了很久了,此时暴发出来简直跟山洪倾泄一样来势汹汹。
最后听到苏寒实在听不下去了,才替璃京解释两句。
好么!
她不开口还好,一开口欧阳舒就更得劲了,跟着苏寒直接来了场辩论赛。
南宫煜面无表情地坐在一旁,心情十分之复杂。
等两人辩论完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后的事了。
“苏县主果然能言善辩。”欧阳舒捧着茶杯还不忘了给苏寒竖一根大拇指,夸奖上两句。
苏寒只觉得嘴干。
她往桌上一扫,正想伸手去端茶杯,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指就先行将茶杯端起来递到她面前,动作十分之温柔贴心。
苏寒下意识地笑了,眉眼间是连她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愉悦。
她接过茶杯急促地拿开盖子就往嘴里灌。
南宫煜在一旁看得直皱眉:“慢点喝,别呛着。”
苏寒根本没空理他,只是“嗯嗯”两声敷衍地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南宫煜无奈地轻叹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