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好不容易回来,可有机会说个痛快了。
苏寒这边才张嘴,节都还没有吐出来,欧阳舒便已经绘声绘色地开始讲起苏寒跟柳敬生的美妙初识了。
南宫煜闻言脸色唰地黑了。
他倏然转头,似笑非笑地盯上苏寒。
“不是,你别听他胡说八道,我跟那柳敬生就说了几句话而已,一只手都能够数过来。”苏寒连忙自证清白,说完就觉得自己脑子有病,跟他解释个什么劲儿?
而刚才脸上还阴云密布的南宫煜一时云开雾散。
不错,寒儿知道在乎他的感受了。
“不过是个无形门的掌门弟子而已。”南宫煜不愧跟南宫衍是兄弟,连说话时这轻蔑语气都拿捏得如此相似,听得欧阳舒啧啧称奇。
南宫煜表面上对这个无形门的入室弟子不屑一顾,实则心里早已经暗暗地给人家记着帐了。
武林大会开始第一天,南宫煜就盯上了人家。
柳敬生跟自己的门派站在一起,刚入座,便察觉到一道凌利的目光凌空刺过来,让他如芒在背。当他抬头去看时,那道目光已然消失得无影无踪,似从未出现过一般。
南宫煜收回目光,在心底冷哼一声,也不过如此。
长得一般,身材一般,除了会装腔作势一点,哪点比得过他?一想到昨天半夜连夜让追影去查这人是何方神圣的行径,南宫煜就觉得自己是多此一举。
心里虽然这么想,但南宫煜还是觉得气闷。
尤其是现在。
柳敬生没有找到是什么人在看他,但他看到了苏寒。怔怔地看了会儿,看到苏寒含笑侧头与身边的斜倚着身子、坐得毫无形象的红衣男子说话时,眉头下意识地微拧。
昨天那个小孩叫她七嫂,还说七哥正在院子里等他们回去,难道这人就是那小孩子口中的七哥?
想到这,柳敬生眉宇间的嫌弃更甚了。
满身慵懒毫无形象,除了一张脸能看,还有哪里配得上天仙一般的她?
何师妹看到柳敬生眼也不错地盯着某个方向看,好奇地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一眼便看到了那个红衣青年。
看着他半倚着扶手,眉目含笑地转头跟身边的人说话。
看到南宫煜时,何师妹眼中闪过一丝惊艳,待她再看到旁边那个得公子一笑的人时,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去。
是她。
刹那间,何师妹眼里的惊艳全没了,只剩下浓浓的嫉妒。
“师兄,你在看什么呢?”
何师妹语中含着醋,怨怼地横了对方一眼,阴阳怪气地道:“师兄你再看起也无用,人家身边可不缺蓝颜。”她盯着又跟蓼思榆说话的苏寒,满眼都是恶意。
苏寒早就知道有人在盯着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