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秋澜自是选择信自家人的。
但这么多人同时发难,他独自一人到底有些独木难支。
看着面前咄咄逼人的江湖朋友,张秋澜抬手一掌拍碎了桌子,声音温和地响起:“我到是不知道,在各位的眼中我张某人竟是这种出卖朋友之辈。”
张秋澜的能力众人有目共睹。
这人脾气好,一般不会生气,像这样当众拍桌子更是头一遭。
大家都明白,张秋澜这是生气了。
张秋澜扫了眼众人,声音依旧温和,只是温和中掺杂着些许的凛冽寒意。
“你们指责我张某与朝庭勾结,不知证据何在?就因为我让我外甥女进了庄?这未免也太过牵强了吧。”
张秋澜冷冷地扫了一眼,被他扫过的人都缩了缩脖子,目光闪躲。
钱鑫见大家不说话,心里有些暗恨。
就在此时,孙长老笑盈盈地站了出来道:“张庄主误会了,张庄主为江湖做了这么多事,大家有目共睹。您的外甥女入庄自然无可厚非,但她身份敏感,又在这个时候入庄,而且入庄之后庄中还发生了这么样的大事,这难免会让人起疑。”
有了人带头,后面的话就好说多了。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从猜测苏寒指使下人盗剑成了事实,甚至还有人在嚷嚷着应该将人抓起来,逼问剑的下落。
“各位说得这么信誓旦旦,难道你们已经查出来是我盗了剑了?要是不是我,各位打算怎么跟我道歉?下跪吗?”苏寒的声音自廊外传进来。
众人闻声下意识地回头,只见苏寒带着南宫煜大步走进来,所过之处,人群下意识地让开道路。
“舅舅,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苏寒走进来,笑着埋怨道:“虽说我没有盗剑,也没有指使人去盗剑,但大家这么信誓旦旦地想给我道歉,你怎么还拦着呢。”
众人脸色微青,这不是变着法儿地骂他们上赶着给她下跪,还对阻止他们的人冷脸相等,就差指着他们的鼻子骂他们不识好歹了。
苏寒走到张秋澜面前,朝着张秋澜调皮地眨了眨眼睛。
张秋澜看到苏寒是诧异的,他不是让筠执去拦人了吗,怎么没拦住?正想着就见那位被他派出去拦人的人也走了进来,满脸无可奈何。
“……”张秋澜揉了揉眉心,有些愁。
这些孩子一个赛一个的有主意,一点都不听话。
但人已经来了,他总不能现在又将人给赶走吧,岂不是要落人口实。
张秋澜让下人添了几把椅子,就放在身边。
万一有什么异动他也可以照顾得到。
苏寒往椅子上一坐,身体舒展开往椅背上一靠两手随意地搭在扶手上,漫不经心地说:“听说你们跑到这里来跟我舅舅告状,说我意图对神剑不轨,还带了朝庭鹰犬来抢夺武林盟主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