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编,你继续编。”苏寒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那种如猫戏弄老鼠般玩味的笑容看得钱鑫心里发毛背脊发凉,在场无数双眼睛直愣愣地盯着他,仿佛要将他扒个干净,看清他身体里的每一条骨血。
那种赤条条的仿佛要被拉到中央解剖掉的感觉让钱鑫如芒在背。
不行,他要找个垫背的。
几乎是下意识的,钱鑫将身边的一个师弟推了出来,指着他大声道:“是他,是他告诉我的,这跟我没关系。”
被突然推出来的师弟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正想反驳就被钱鑫一记暗含着威胁的眼刀子给扫了回去。“不信你们问他。”钱鑫指着师弟。
看着那个无辜师弟小脸煞白的样子,苏寒都忍不住的心疼了。
啧啧,这得是倒了几辈子的霉,才能遇到这么个自私自利的师兄?
那人无奈,只能咬牙认了。
钱鑫见他认下,大喜,表情兴奋而扭曲地对众人道:“瞧,他都承认了。”声音之大,似乎这就能掩盖他的底气不足一样。
众人就看着他。
钱鑫的声音梗了一下,脸上的表情也凝滞住了,心里再次开始发慌。
“他他都承认了,你们还想怎么着!”大概是有了底气,钱鑫的表情比之前镇定了不少,连说话的底气都充足多了。
张秋澜也算是见多识广的,看到钱鑫这般作态也算是长有见识了。
“你……”他正想拆穿钱鑫,却被苏寒拦住,苏寒朝他递了个眼神,制止了他未出口的话。
青山派的人不能说全是恶人,但也没几个无辜的。
别看被推出来挡枪的这个表面可怜兮兮的,当初在金华的时候指着她的鼻子说他们不识好歹的仇她可记着呢。
今天也算是歪打正着,算他倒霉。
“既然你已经承认了,那舅舅,剩下的就交给你处理吧。”苏寒朝着钱鑫诡异一笑,吓得后者脊背都凉了。
张秋澜有些奇怪地看了她一眼,到底是没有多说,按她的意思将那个倒霉鬼处理了。
又敲打了几句众人不要信谣传谣之后,便让众人散了。
等人散尽,张秋澜才不解道:“那个钱鑫一看就有问题,你为何不让我拆穿他?”这种留在庄中,迟早会给庄中带来麻烦。
苏寒懒懒地窝在椅子里,伸手捏了一块糕点啃了一口。
嘶~
味道不好。
跟风里堂的糕点相比差远了。
“现在拆穿他多没意思啊,先留着呗,说不定到时候还能够有别的用处。”至于是什么嘛,当然是搅浑水喽,“咱们在明偷剑的人在暗,他现在往暗处一藏,咱们可不就找不着人了么。还不如到时候利用利用这个人,说不定有意外的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