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门口的时候,苏寒轻轻地拍了拍他的手背,抬起头看着他,道:“那你就慢慢疼着吧啊。”说完不等南宫煜反应,就被苏寒抬起一脚给踹了出去。
“敢骗我?哼!”苏寒朝着南宫煜扬了扬下巴,南宫煜刚站稳,正准备上前就见门“啪!”地一声合上了。
南宫煜:“……”
“寒儿,你开开门啊寒儿。”南宫煜无奈地笑着,拍着门告饶。
但苏寒根本不想理他。
这个混蛋,每天脑子里不知道都在想些什么,整个不是骗她想占她便宜就是先下手为强占了便宜再说。
也就是这段日子她收敛了些,要不然早将他毒到爹妈不认了。
“滚!再吵吵你试试!”
屋子里传来苏寒的怒喝声,震得南宫煜眨了眨眼睛。
“寒儿,你别生气,我走还不成嘛。”南宫煜很懂分寸,知道真要将人惹毛了受罪的还是自己,便识趣地顺着苏寒给的台阶下,叮嘱了几句后一转头,就跟院子里站着的张秋澜对视上了。
只见张秋澜表情有些僵,脸上噙着的浅笑都有些挂不住了。
不是他敏感,实在是方才这两人相处说话的状态……
不能细想,一想张秋澜就觉得自己心脏疼。
倒南宫煜一脸坦然,看到张秋澜似也没有多少意外,反而还挑着唇邪肆又暧昧地道:“庄主怕是来得不巧,寒儿想必不太愿意出来。”
屋子里听到动静的苏寒:“???”谁?谁不愿意的出来了?!这个狗东西能不能不要假传圣旨!!!
苏寒猛然起身冲到门口,“砰”地一声打开门。院子里的两个大男人齐齐看了过来,一诧异一个噙着笑。苏寒狠狠剜了眼笑着的南宫煜,然后理理衣服,若无其事地走下台阶,走到张秋澜面前,问他:“不知舅舅来是有什么事?”
“……”张秋澜愣了一下,竟然一时没有想起自己到底是来干嘛来的。
张秋澜轻咳一声,才道:“无事,就是过来跟你们聊聊是否有进展。如果夕寒现在不方便,明天聊也是一样。”
“我没不方便,就现在聊吧。”
既然她都这么说了,张秋澜也不推迟,三人围坐到石桌边聊起这几天的情况来。
说到底,还是什么进展都没有。自那天见过欧阳舒之后,张秋澜回去便立刻吩咐人在整个人庄子里排查寻找欧阳承玉,但事实是他们挖地三尺都没有找着人。
由此可见欧阳承玉根本不在庄内。
至于盗剑之人,张秋澜早早地让人将附近所有交通要道封锁,就连后山都着人看着了,也没有丝毫消息。
如今所有的线索都断了。
“是不是我们从一开始就找错了方向?”苏寒问。
南宫煜沉吟道:“有可能。”
“或者有什么是我们忽略了的?”过了片刻他又补充了一句。